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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面色阴沉,眼底翻涌着浓烈杀意。
“光有兵器作证远远不够,宋明远狡猾至极,不见兔子不撒鹰,若不见到你尸首,他绝不敢将手底下私兵全盘托出。”
我收起银针,语气平淡:“那便让他亲眼瞧瞧我尸首。”
萧衍眉头微挑,面露不解:“你欲如何行事?”
“道门中有一门秘法,名为龟息术,”
我端起桌上茶盏,抿过一口润喉,
“施展此术者,可封死周身大穴,断绝呼吸脉搏,呈现假死之象,你只管将我暴毙风声放出去,引太后派来太医与宋明远前来验尸。”
萧衍满眼震惊,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女子。
“此术凶险万分,若无施术者独门秘法强行唤醒,假死便会弄假成真,你竟敢拿自己性命做赌注?”
他征战沙场多年,还是头一遭对一个女子胆识感到战栗。
“舍不的孩子套不着狼,”我放下茶盏,盘腿坐回罗汉床上,“动手吧。”
我双手结印,迅速封住自身几处大穴。
呼吸在瞬间彻底断绝,面色以肉眼可见速度惨白。
体温骤降,肌肤触手冰凉。
半个时辰后,太后安插在王府太医暗中探查。
反复确认脉搏全无,当即确证新晋王妃毙命于摄政王狂躁症发作之下。
消息迅速传出王府,尚书府内顿时大喜过望。
破晓时分,天际泛起鱼肚白。
宋明远身披麻衣,头戴孝布,带着妻女以及两百府兵、五百私兵,浩浩荡荡的将摄政王府围的水泄不通。
“还我女儿命来,”宋明远站在府门外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实则是借着摄政王残杀正妻由头,意图带兵逼宫,一举夺权。
王府大门紧闭。
萧衍端坐在正堂中央,体内毒性隐隐有再次发作之势,只能强行压制。
宋明远见府内毫无动静,只当摄政王做贼心虚,当即厉声高呼。
“给本官撞开这扇大门,捉拿杀人狂魔!”
沉重原木撞开府门,五百私兵凶狠的冲进正堂。
正堂中央冰棺上,赫然停放着我冰冷尸身。
宋明远快步上前,亲自伸出手指探向我鼻息,又按住颈侧动脉。
确认毫无跳动,且身体僵冷无比。
他眼底闪过一抹狂喜,彻底撕下伪善伪装。
“摄政王萧衍,丧心病狂,虐杀发妻,来人,将这乱臣贼子拿下,就地正法!”
私兵们纷纷拔出腰间长刀,杀气腾腾逼近。
就在刀光即将落下刹那。
萧衍屈指微弹,一道凌厉指风精准击中我眉心处悬针穴。
原本僵硬尸体陡然睁开双眼。
伴随着一阵刺耳骨骼摩擦声,我直挺挺的从冰棺上坐起。
“诈尸啦!”
宋明远与一众府兵吓的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我面无血色,在满堂惊恐尖叫声中,幽幽摇响腰间三清铃。
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瘫坐在地宋明远,嘴角扯出讥讽弧度。
“爹,这身孝服穿的倒齐整,只可惜,女儿命硬的很。”
“这冰棺甚是凉爽,您要不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