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笔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回荡,许若瑶刚刚那些在我耳畔挑衅的话被一一拖出。
她眼底带着震惊和愤怒,冲我怒吼道。
“你居然敢录音!”
我双手一摊,冷静回答。
“许小姐,我想你忘记了,我是一名合格的律师,只是在保护自己的权益。”
录音播放完毕,记者们纷纷将矛盾对准她。
“所以你才是小三对吗?杀死别人的孩子晚上不会午夜惊醒吗?”
“如果你自己才是小三,为什么要找我们来呢?”
许若瑶被逼得一步步后退,尖叫大喊。
“我不是!她那个贱人才是!”
话落她死死拉住傅屿疏的手,哭着说道:“屿疏,你快告诉他们,我们才是一对,我没有插足!”
男人眼底温柔与迟疑交叠,他有些动容看向我,推开她的手,走到我身边低声。
“昭茹,我知道你只是在闹脾气,这样做会影响她的。”
“只要你现在和记者说是你蓄意报复,我会立马和你结婚。”
我冷笑出声,眼神冷冽的看着他。
“傅先生,我想你弄错了。我们早就分手了,结婚从何谈起?”
“至于你们之间干的种种,我会交由同事起诉处理,我和你再无瓜葛。”
话落,我从人群中迈步往前走,他拉住我的手腕,眼神里有一丝慌乱,急切开口。
“沈昭茹,你真的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是,但我没有闹,这一切不是你们自己作的吗。”我将手腕用力抽离,头也不回决绝离开。
港城机场。
我捏着手里的机票,口袋里的手机不停的响。
傅屿疏的消息接踵而至。
“你去哪了?胡闹也要有个度。”
“阿瑶因为你弄的这件事闹着要跳楼,你赶紧来和她道歉。”
“昭茹,只要你妥协这一次,我立马和你结婚,和她断干净。”
我轻笑,觉得他真心可笑,敲下一行字,拔出电话卡一扔。
“与我无关,替我转告她,跳楼没死成也要收法院传票。”
检票登机,我看向窗外云卷云舒的港城,释然一笑。
我终将往前走,而你们的报应还在路上。
手机这端,傅屿疏看着这条消息,心底莫名泛起一阵不安。
这样的沈昭茹生气的太不同了,以前她从不会这样没分度,就算胡闹也不该这样。
他忍着无名的怒火,低下姿态又给她发去消息。
“昭茹,我们好好谈谈,你现在回家。”
回应他的只有刺眼的红色感叹号,他又拨通电话,也没接通。
手机屏幕的光倒映在他脸上,他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