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是儿媳，他是公爹，避嫌原就是应该的。
可那是昨晚之前，昨晚他们已有了那般亲密的缠结，她在他身下娇啼着、哭吟着、款摆着腰肢把自己滚圆的奶儿送给他揉捏，那媚穴更是吞下了他热气腾腾的新鲜浓精……
秦沣以为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难道她其实根本就只是假作承欢，她心里根本就百般的不愿？！
“益儿，你先去那边玩会子，爹爹有话要和你媳妇说。”
敏锐地意识到父亲有些不对，秦益乖乖点头，便坐在榻上解起了九连环。秦沣一步一步走过去，方欲开口：
“月儿……”
少女忽将身一侧，背对他道：
“媳妇不敢不给公爹请安，只是眼下委实难以起身，还请公爹移步，待媳妇换了衣裳就出去。”
不对……她的反应不该是这样，难道她在气他昨晚不曾留下，还是他太过孟浪，弄疼了她？
“月儿，昨晚之事……”想到此处，秦沣放轻声音，一面说一面便抚上她香肩，想将她搂入怀中。
谁知卢月忽的抬手将他一打，打空他手掌的同时，她已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面如冰霜：
“公爹，请自重！”
祠堂里那面黑色神主忽又浮现在了卢月眼前，他说他不会对不起亡妻，他曾在亡妻面前发誓终身绝不再娶，所以，他就欺她傻，欺她弱，到现在还要以柔情蜜语来骗她吗？！
其实她并不想将公爹想得那样坏，可卢月还记得昨晚，他们分明已经将所有不该做的事都做了，他却始终忍耐着不曾破了她的身子。
不破身，落红就还在……他就可以宣称她没有失贞，哪怕日后她要告他，也根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念头闪过，她只觉浑身都冷了。
连骨头里都沁出教心脏冻结的寒意来，她怎么这么蠢，竟然还肖想着和公爹双宿双栖……他想玩弄她，抛弃她，就如逗弄笼中的雀儿，而那雀儿连逃都无处可逃。
“媳妇虽年轻，也知庄重二字，公爹这样的读书人自然更懂规矩礼法。”
少女冷淡的声音如金玉相击，在屋中幽幽回荡：
“自媳妇进门来，便一直没能和夫君圆房，每日思想，寝食难安，既愧对公爹，愧对夫君，更愧对为妻之道。”
“今晚惊动了公爹，实在不是媳妇的本意。媳妇必会更加谨慎，尽快为夫君开枝散叶，也是回报公爹的恩情。”
说完，她还轻轻福了福，姿态端庄，自然也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秦沣的手僵在半空，原本还欲抚上她，此时却是进也不能，退也不甘。他确实想过她或许不肯与他成亲，或许她还会犹豫，还会不安——
从儿子改嫁给公爹，如此罕异之事，不是谁都能轻易接受的。
但他没想过，她根本就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甚至不惜强逼儿子圆房，只为了让他知难而退。
“……益儿他，心性纯稚……此事，不必强求。”
良久，他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惊人。
“公爹说哪里话。”少女还是低垂着眉眼，一如平常那般柔顺：
“夫君虽拙，但也是男子，只要耐心些，定能顺利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