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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从那天之后,林晚晴就彻底不装了。
她不仅将她和我同岁的女儿,林梦带回了家,甚至还在爸爸的帮助下,把她和我转到了同一所学校。
妈妈哭过闹过,结果每次换来的都是爸爸轻飘飘的一句。
“怎么,就允许你婚前有无数追求者,不许我婚后找位红颜知己了?”
这次妈妈彻底麻木了,每天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
直到我和林梦因为制作了同一套降雨预测模型参加大赛,被裁判宣定抄袭。
妈妈急匆匆地来。
“我本身就是气象学者,之后培养女儿也是想让她做天气预测。”
“更何况这次的降雨模型还是我亲自带她去北部地区做的雨量调研和云层分析的,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可不等她话音落下,裁判就一摞原始数据仍在了我们面前。
妈妈一眼就认出来,那堆降雨测算她只告诉过爸爸,而爸爸却拿着它给林梦做了伪证。
绝望之下,妈妈拽着爸爸的衣领嘶吼。
“你明明知道气象局不会收一个有抄袭前科的人,你是要葬送禾禾之后的人生吗?”
可爸爸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
“梦梦家穷,她需要这个机会证明自己。”
“好”
妈妈心如死灰地看了他一眼,当即就要下跪求他,却被赶来的我一把扶住。
我恶狠狠地盯着程松:“妈妈我们不求他,不就是抄袭吗,我认!”
于是当天我自愿抗下抄袭罪名,被捕入狱。
那一年我十八岁,在冰冷的铁栏杆里,穿着囚服度过了我孤独的十八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