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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天未见,他就像是苍老了无数岁,就连脸颊也生出了许多微不可见的细纹。
见到我,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却又局促地搓了搓手。
“我我自知对不住你和母亲,也知道没资格乞求你的原谅,但这些数据你留着,这是我和你母亲的毕生心血。”
“有热带沙漠、雨林,亚寒带针叶林,冰原等无数气候,即便是林晚晴我也未曾让她动过一分一毫。”
“还有当年让你去给林梦替罪,葬送了你的职业生涯是我不对。”
说完他便当着简行的面,直挺挺给我跪了下来。
“禾禾,是爸爸对不起你,这次就让爸爸亲手纠正这个错误吧!”
我睥了他一眼,神情没有任何波动。
“程先生,一切都过去了。”
毕竟都放下了,对他亦是无爱也无恨了。
最后程松深深望了我一眼,然后带着林晚晴和林梦离开了。
简行不甘心地问我:“就让他这么带走了,我还想将她们丢进原始森林喂狼呢。”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傻瓜,杀人犯法呀!”
可我没想到,这个犯法的事,程松做了。
第二天,他首先召开了媒体发布会,公然承认了他五年前为林梦作伪证,将我送进监狱的事实。
人们听完,纷纷朝他脸上吐唾沫,大骂他污蔑科研人员,不配当人。
昔日那个连离婚都要掩盖的气象部主任,如今却成了人人骂街的臭老鼠。
可他不仅不恼,反而对着镜头释然一笑。
他开口,我读懂了他的口型:【禾禾你的仇,爸爸来替你报】
第三天,京北就丢了三个人。
是林梦、林晚晴和程松。
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可我知道。
那是程松给我发来的一个视频。
视频里,他将林梦和林晚晴绑到了北极苔原,也就是妈妈消失的地方。
他也跟着彩带,找到了我当初坠落的冰裂缝。
因为苔原冻土层常年低温,寒风凛冽,所以当年我在那里挣扎求生的痕迹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程松看着满壁的血印以及被冻结在冰壁的指甲,彻底崩溃了。
他拽着林晚晴和林梦的头,一遍遍往冰壁上捧着,直到冰壁被他们骨头生生碰的凹陷进去,林晚晴和林梦疼得晕了过去。
程松还在不断喊着:“爸爸错了。”
我以为视频到此就结束了,可程松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们。
他直接接了一瓶融化的雪水,又生生将她们泼醒。
紧接着他拿出自己测算年轮时使用的砍刀,手起刀落,将林晚晴的十根手指齐齐剁了下来。
林梦吓得往后缩:“程叔叔我错了,我也不敢伤害姜姐姐了,求你饶了我好不好?”
可程松只是冷漠一笑。
“那你和你妈骗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吗?”
“当年你妈拿着她乱p的姜清和其他男人厮混的照片,爬上了我的床,我也是蠢,连问都没问阿清一句就判了她的死刑!”
“而你呢,说禾禾在学校霸凌你,我为了你,帮你作伪证,结果换来的却是你亲手将我的女儿送给了一堆小混混!”
话音落下,他直接提刀砍断了林梦的一条腿。
“看我被你们耍的团团转,你们是不是很开心啊!”
又是一刀,鲜红的血液滋了他一脸。
林梦的第二条腿也活生生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