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典行能走到今天就是对每一个人都很严格想要做蛀虫抱歉找错地方了
“一起出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薛曼说的直截了当闻人雅下意识看向独自坐在贵宾席的水灏。
他一个人一身白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人敢上去和他谈话他也没有要和别人交流的意思比起闻人雅他更加的让人觉得心疼。
闻人雅至少有沈枭就算在这样格格不入的地方依旧有人相伴会时不时交谈几句他也会想法子逗她开心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会觉得在这种好时候特别难熬。
水灏确是一人形单影只那种萧索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
若要离开一起出来一起回去那水灏也是要一起走的可是他作为光明神使参加了皇族的宴会坐了这么一会儿就走怕是非常不合适。
相比起来他可是身份贵重了很多。
闻人雅看着水灏他仿佛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一直平视着前方的脸微微一侧朝向她的方向。
虽然没有眼睛却在这一刻有一种对视的感觉。
闻人雅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个男人的第六感还真是强大的让人嫉妒。
“我们能带着光明神使一起离开吗?”闻人雅对着薛曼问道。
“这……”薛曼有点迟疑带着光明神使动静会很大就算他们悄悄地走可是停伫在光明神使身上的视线实在太多根本逃不出众人的眼睛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提前离开这并不是一件特别可行的事情。
“不方便吗?”
“有点。”
“那……我们制造一个机会好了。”闻人雅说着眉头微蹙开始思考需要创造一个什么契机才好名正言顺的离开呢?
刚想着一直用嫉妒的眼睛看着她的金采儿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会儿大家都已经放松了下来很多人走是站起来走出去和其他人的饮酒交谈所以她这样站起来倒也不算特别的突兀这也是为何沈枭问闻人雅想不想离开的原因有这样的混乱如果是他们两个人的话不和任何人说一声悄悄离开也不算什么难事。
金采儿端着酒杯步履轻盈却是姿态十足的走到了皇子那一边的席位直接走到白琪然身边站定。
对于她的出现和站着的位置其他的皇子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金采儿喜欢白琪然可不是只有晶都的百姓知道而是他们这些兄弟们也都知道。
她还未走过来就有皇子和白琪然打趣现在人过来了自然是换个话题说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在当事人面前说那些调侃的话就算金采儿倒追的多明显毕竟是个女孩子尤其是她的身份让这些皇子都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得罪人。
“琪然哥哥采儿敬你一杯。”金采儿拿着酒杯修剪整齐涂着丹寇的指甲给手指添了几分漂亮一双莹莹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白琪然怎么看都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