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曼也懒得理会他们两个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一块赶紧的白色布帛走到了闻人雅身边对着两个男人说道:“你们两个要么出去要么就面向门我没有说可以谁也不准转过来”
沈枭心中不愤这是他媳妇全身上下他哪里没有碰过居然让他转身。
要转也该是旁边的男人转。
薛曼才不管那么多对着他一瞪眼沈枭委屈的转身欺负他人小哼
其实不需要转身的是水灏只是水灏那种看不见却比看得见的人都要灵敏的反应让人总有一种他其实看得见的错觉薛曼自然也有这种感觉所以不能放任一点。
这会儿闻人雅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双大眼中只满目清明哪里有一点昏睡过去的迷蒙和因疼痛而起的泪水。
“我没事。”
“没事什么那么狠一下没事才怪。”薛曼有些生气的瞪了她一眼就算他们说好了可是她也没有想过她居然会找这样的机会把自己往刀尖上撞真是个不要命的丫头。
闻人雅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说道:“皮肉伤罢了。”
当时她在找机会结果金采儿就在这个时候神经了一样冲了过来她虽然撞了过去其实也是用来些巧劲和障眼法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严重。
“皮肉伤就不是伤了吗你给我乖乖躺好帮你包扎。”薛曼说不过她无奈叹气闻人雅倒也乖巧不再说话乖乖躺在那边上衣已经脱掉了一半半边的肩膀和手臂裸露在外面肩膀上露出的伤口很长的一道血肉向着两边翻起不是很深却很长。
难怪流了那么多血。
薛曼看着这样的伤口心中对于闻人雅的忍耐再次佩服了一次这么长的伤口就算不严重也是很疼的一般的女子怕早已经哭的不行喊着疼痛。
而她呢躺在那个地方脸上连半分表情都没有好像这具身体完全与她无关似得。
这样的反应让薛曼心惊却更多的是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明白的心疼。
看着这样的闻人雅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在最初为了生活而拼命打拼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这样一种状态。
冷漠的面对一切不是不在乎而是没办法在乎既然如此不如彻底放弃。
成大业者只有对自己狠才能对别人狠才能有成就。
薛曼不是神来就决定要做一个成就大业的女人一切不过是被生活所迫你不成功等待的就是死亡。
没有人会甘心死去那就只能努力。
薛曼在那段日子过得生活她一点都不想回忆现在却被闻人雅这样一个动作而勾了起来。
“行长?”闻人雅看向她一双大眼中写着疑问。
薛曼这才回神发现把伤患居然就这么晾着还真是……老了啊。
这么容易就被情绪控制一点都不像她自己了大概年纪大了就会如此喜欢回忆从前多了些温情的心思再做不到那么冷心冷情。
“抱歉这就好。”薛曼轻声道歉手上的动作倒也不慢很快就帮闻人雅撒上伤药之后熟练的包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