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坦白，不该有的心思
秦淮被殷紫送进了厨房。
云念眼里闪过一瞬惊讶，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接着摘菜。
“娘听说巫女的事情，很担心你。”秦淮率先说道。
云念应了一声，依旧忙活着。
“我……我不知道那枚扇坠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抱歉。”秦淮声音微沉，缓缓说道。
云念垂下的后脑勺忽然抬起。
一道轻叹声传来。
“不知者无罪，我不怪你，而且珠子还好好的，你不用跟我道歉的。”
“阿念，以后这种事情你不用瞒着我，认识这么久，你可以信任我。”秦淮认真说道。
云念心中微动，眼里瞬间腾起一层热浪，只是一瞬，便吞了回去。
“那你呢，你又瞒了我多少事情？”
云念回身，清澈的眼神看向秦淮。
“你今日去叶府，是去见叶相吧，前几日你和我闲聊，提起宋逸可以到叶相手下做事，也是你故意透露给我，想让我劝说宋逸吧。”
“秦淮，这些都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吧，既然你提起信任，那你信任我了吗？”
云念平静地说着，眼神也并无波澜，然而在这毫无遮掩的注视下，秦淮忽然不敢直视她。
“你别紧张，我知道你的习惯，你的那些事情我不感兴趣，只是你提起信任，我心里不服气，就……你就当我在发脾气吧。”
云念垂下眼帘，掩盖住眼神里的落寞，回过身，接着洗菜。
“我没有要瞒你，你若想知道，我都可以说给你听。”秦淮连忙说道，语气里有些急迫。
洗菜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问你，你对我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
秦淮半垂的头忽然抬起，眼神瞬间慌乱，瞪着云念挺直的脊背，脑子一片空白。
没等到回答，云念似乎也不意外，自顾自地接着说。
“每当我以为你对我好的时候，你总会一盆冷水浇下来，让我冷静。”
“你想知道我的行踪，可以问我，可以跟着我，为什么要派阿四跟踪我，然后等我回家，再一副捏住我把柄的样子审问我。”
“你若真的想说，不用我说你都会说给我听，而不是现在为了哄我高兴承诺一句我想听你便说。”
“秦淮，我知道你不是情绪外露的人，但我实在不想再胡思乱想，你痛快给我一句话，你对我，到底有没有那种想法？”
云念说完，无声地吸了口气。
她终于说出来了。
这段时间因为猜秦淮的心思，她都无心做菜了。
厨房内一片寂静。
正当云念以为不会有回应的时候，秦淮忽然开口。
“我若告诉你，你会如何？”
“秦淮！”云念一拍水面，赫然回身，亮晶晶的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怒气，“你又想把责任推给我？”
“不，我是怕。”秦淮淡淡说道。
“我怕我坦白心意，你便怕了，或是为了顺我心意而装出一副与我亲近的样子，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而且，我的事情很复杂，把你牵扯进来对你没有半点好处，是我私心作祟不舍得赶你走，其实早该让你离开……”
“阿念，你猜得对，我对你是有些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