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忽悠，接着忽悠
阿烟怔怔地盯着桌上的东西，随即连忙推了回去。
“这太贵重了，恕阿烟不能要。”
“阿烟姐姐别急着拒绝嘛，我也是求您办事，你先听听，若能帮便收下！”云念也不急着跟她周旋，由着她将东西推到自己跟前。
瞧着云念别有用心的笑脸，阿烟被逗笑了。
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努力装大人的模样。
“念姑娘直说吧。”
云念坐正身子，压低声音，认真道：“我想请姑娘到荟珍楼献艺。”
趁着阿烟还在消化信息量的时间，云念连忙补充：“我本来托宋逸宋副使来询问姑娘，但后来想想，这种事还是得亲自来才显得出我的诚意。”
“姐姐先想想，此事我们还不急，具体计划很复杂，需要时间筹备。”
“若是姐姐肯松口，我打算先请上次那几位姐姐来试试水，也免得姐姐出面影响过大，不好控制。”
阿烟还处于震惊当中，云里雾里地听完云念的话，只会跟着点头。
待反应过来，阿烟微亮的眸子终是暗下去。
“念姑娘，荟珍楼是达官贵人们吃饭的正经地方，我这样的人实在不该出现在那，会带坏了荟珍楼的名声。”
“姐姐不必担心，我既然敢来找你，这些我就都想过了。”云念柔声说道，“若是姐姐有给自己赎身的打算，那若能有个机会摆脱万香阁，被靖州城的人所熟知，那是最好不过的。”
“倘若姐姐不想离开万香阁，这份私活也能挣不少钱，也够姐姐在这里一辈子不愁吃穿，不必看旁人的脸色。”
阿烟精心描绘的眉毛缓缓蹙起，看着云念的眼神里布满疑惑。
“阿念，就算你求我办事，也无需替我想这么多。”
云念却摇头。
“阿烟姐姐你不必觉得我是在对你好，我只是把对你有利的条件讲给你听，好让你答应我罢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心啦，没有的！”
阿烟闻言，心里的不安少了些许。
“既然如此，那我若答应你，对荟珍楼有什么好处？”阿烟眉心依旧紧锁。
云念抿着小嘴，苦大仇深地看着阿烟，仿佛在纠结什么。
“好吧！平常谈生意，这些我不该告诉你的，但既然姐姐对我颇为照顾，我就实话跟姐姐说吧！”
“我都打听过了，但凡是姐姐出场的表演，万香阁都是爆满，若是请到荟珍楼去，必会给荟珍楼引来许多客人，生意好自然钱也挣得多啦！”
云念似是知道阿烟心中顾虑，又接着道：“荟珍楼是开了许多年的老酒楼，名声可比万香阁大，你千万别怕带坏荟珍楼的名声……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云念冲阿烟使劲儿点头，她心里有盘算，只是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姐姐，我是生意人，不做赔本买卖的！”
云念睁着天真无辜的眼睛，冲阿烟眨了一下又一下。
阿烟被她赤果果的眼神盯着，心里开始动容。
“你……你说得倒是都对，只是，我可以答应，但妈妈未必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