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纱很聪明，越来越像为师了。”
沈夜的表情，像是真的打算就这么干。
沐灵纱踮起脚拍拍沈夜的头，“恐怖的男人，我就随口一说而已，才没那么缺德。”
鸠占鹊巢的事情，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沈夜倒是不以为意，姬琉璃本来就是他的手下，就算占了她的倾月宫，那又如何。
还能让小灵纱过一过当天下第一大派的宫主的瘾。
“不跟你瞎扯了，快来教我做菜吧。”沐灵纱乐悠悠的，她记得沈夜喜欢吃辣，所以先拿好一罐辣椒酱放在旁边。
沈夜扫了一眼膳房，便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件像是小肚兜似的围裙出来。
“小灵纱先穿上这个。”
“噢。”
沐灵纱看了看那紫绫散花围裙，款式别致，用料是上乘的丝绸，不愧是倾月宫，只怕是把哪个国家进贡来的上等布料拿来缝制围裙了，真是极尽奢侈。
她接过来，正打算穿上，却又被沈夜拦下。
沐灵纱一头问号：“怎么了，不是你让我穿的吗。”
“嗯，不过不是这么穿。”
“是吗？”
沐灵纱拿着围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她觉得自己还不至于生活白痴到连围裙都不知道该怎么穿吧。
沈夜注视着沐灵纱，眼神中带了一点点小恶意。
方才起床以后，沈夜给沐灵纱穿上的，是一件碧霞连珠孔雀纹锦衣，有些显得老气了，像是当家主母穿的衣裳。
沐灵纱还是最适合轻盈飘逸的小裙子。
当然，对他来说，不穿更好。
只不过……视乎穿法，穿了也会有另一番趣。
沈夜把手搭在沐灵纱的腰带上，轻轻一拽。
“你干啥？？”沐灵纱惊呼一声，衣裳就松了下来。
“帮你穿围裙啊。”
沈夜一脸理所当然，三下五除二，就把沐灵纱剥个干净，只剩下小熊猫亵衣。
“嗯……为了观感，最好这个也别穿。”
沈夜把无辜的小熊猫亵衣也扯掉，放到一边。
沐灵纱：“？？？”
趁着沐灵纱懵逼中，沈夜把围裙给沐灵纱系上，恰好挡住不可言说的地方。
青丝垂肩，肤白胜雪，身上只穿着这一件紫绫散花围裙，若隐若现，最是勾人。
沐灵纱呆呆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怎么感觉穿了围裙，比不着寸缕更羞人啊……
明明凉飕飕的，可是当沈夜的目光看过来，又觉得好像肌肤上都被点燃了火焰一样，发烫。
沐灵纱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只好拢在一起，挡在身前，扭扭捏捏的小声说道：“我怎么觉得……围裙不是这么穿的。”
就算没下过厨房，她也见人做过饭啊。
沈夜肆无忌惮的观赏着她，仿佛眼前是一座最完美的艺术品，黯哑着声音道：“是这么穿，不然待会儿油渍若是渗到衣裳上，那么好看贵重的裙子，不就被破坏了。”
沐灵纱纳闷，围裙不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而存在的吗。
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看到，脸都丢光啦。
“我……我不怕脏，那还是不用围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