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血鸦很烦恼，它作为一只高傲的契约妖兽，居然被使唤去看几个男人互相……戏菊花。
“去吧。”
沐灵纱挥舞着小手绢，目送三个苦逼兮兮的男人，和一只满脸嫌弃的尸血鸦远去。
……
过了顷刻，尸血鸦就扑哧着翅膀，跟那一人两仙回来了。
吕日凡捂着菊花，双眼翻白，走没几步就躺倒了。
咦，看表情还挺享受的。
冰棱朝歌则是一脸哔了狗的表情。
真的是哔了狗啊。
要是这边有狗的话，他们充分相信沐灵纱这个小坏蛋会让他们去哔狗。
只可惜没有了，她才选出一个最丑的男人。
看他们一脸纵过度，双脚虚浮，就算给了他们去第四重天的机会，也不会有哪位上仙能看上他们，愿意提携了。
这两个猥琐仙人暗暗垂泪，以后再也不双修了，他们觉得自己的那玩意儿都再也站不起来了。
“嘎嘎嘎嘎！”尸血鸦雄赳赳气昂昂，小翅膀一指，指向冰棱。
沐灵纱用爱昧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冰棱，“不错嘛，想不到你一脸直男相，原来那么有搅基的潜质，很好，就你去了。”
把玉如意交给了冰棱。
扑通一声，朝歌倒在地上，差点坠落凡间。
……
初登上界。
沐灵纱走在第四重天的街道上。
明霞幌幌，瑞气千条。
缭绕仙雾与红霓霞光之中，隐约伫立着无数琼楼玉宇，这街道亦是与人界一样热闹非凡，只除去了青楼赌馆这些不洁之地，像是酒楼茶楼等，一应俱有，还有不少摆着摊子卖丹药的小贩仙人。
看来仙人也不是都过着完全禁欲的生活呀。
沐灵纱初来乍到，连个住处都没有，倒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难不成要在仙界流落街头……
世道艰难，在哪里都难混啊。
沐灵纱问到一股子香味，循着味道来到一个小摊前，只见这个摊上的小仙在捏……肉夹馍。
香喷喷的馍，鲜嫩嫩的肉，汤汁流一点点出来，教人馋虫大动。
小贩热情招呼道：“仙女姐姐，来买点肉夹馍吧，这肉可是千年和牛肉，这馍可是南天水柏田里栽出来的面粉，吃一个，修炼事半功倍呀。”
“这么好？”和牛还有千年的，咋不吹上天去呢。
呀，现在还真是在天上。
沐灵纱直勾勾盯着小贩手里的肉夹馍，问道：“那你这一个要卖多少钱？”
“不贵不贵，一个五灵石。”小贩伸出五个手指头，笑得一脸灿烂。
灵石。
沐灵纱有点小尴尬，万万没想到上界的流通货币，跟人间是不一样的。
她已经可以预见到，要是她红着小脸问“用银两买行不行呢”，这个小贩一定会立刻翻脸，一脸鄙视的说“哪来的凡世俗人，滚滚滚，浪费我的时间”，两人一番撕逼，最后要么是她捏死小贩，要么是小贩被她掐死。
戏里都这么演的。
沐灵纱很有先见之明，摇摇头说道：“闻着味道有点馊，还是不要了……”
“给我打包十个。”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沐灵纱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