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宁小瞳眼里含着湿润，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走到皇甫凛面前时，腿忍不住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弗兰克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凛，你……没事吧。”小瞳紧紧的攥着他的手，眼里充满了担忧。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皇甫凛冲着宁小瞳虚弱的笑了笑，抬手让宁小瞳坐在旁边，抚了抚她的脸颊，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最近有些累。”
弗兰克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幕，神色莫名。
皇甫窈也被这动静惊醒，急匆匆赶来，“小瞳，我哥怎么了？”
皇甫凛笑着安慰妹妹，“没事，就是累得在浴缸里睡着了，吓了小瞳一跳。”
皇甫窈放了心，走到弗兰克身边，“你怎么也来了？”
弗兰克耸耸肩，“小瞳不放心，让我给你哥好好检查。”
“对对，”小瞳忙道，“弗兰克，你快给凛看看，刚刚怎么好端端的就……”
弗兰克忙抬手打断她的话，笑着，“好了好了，你们先出去吧，别打扰我工作。”他朝小瞳使个眼色，小瞳会意，知道他是顾及窈窈，怕她知道了凛刚才在浴缸里晕倒担心。于是上前抱起囡囡，对皇甫窈道，“窈窈，囡囡今晚上跟你睡吧？”
皇甫窈点头，“好啊，走。”
两大一小终于都出了房间，皇甫凛和弗兰克都松了口气。
门外安静下来之后，房间内只剩下两个大男人，一站一躺。
具是英俊的眉目，一个有着深邃的五官轮廓，另外一个脸庞瘦削，宛如鬼斧神工雕刻一般精致的脸颊，却带着些微的苍白。
“好了，可以说了。”皇甫凛的目光淡淡，手却在身侧握紧。
弗兰克唇瓣动了动，“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皇甫凛唇角微勾，“你这些天以来神情一直不对劲。”
定定看着弗兰克，眼神带着压迫，“现在该说实话了吧。”
弗兰克无奈，只得如实相告，“你最近一段时间的头疼包括这次的昏迷，以及上次的短暂性失明都是因为，你脑部里面还残留着一块很细小的子弹碎片。”
皇甫凛沉默片刻，“然后呢？”
弗兰克苦笑，“而那块碎片，正卡在你的脑神经上，我不敢贸然动手。”
皇甫凛深吸了一口气，“所以？”
“你今晚上出现的昏迷状态，在以后会常见。”
心中深深的震了一下，皇甫凛强自压下心中那抹惊慌，“只是昏迷？”
弗兰克摇摇头，“当然不止这些，现如今出现的都只是前期的症状，后期你会彻底的失明，甚至，还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话落，弗兰克也觉得这样的结果对皇甫凛来说，有些残忍。
他好不容易得到幸福，好不容易和宁小瞳排除了一切误会和障碍在一起，却出现如今的意外。“对不起，我能力有限，没能帮你把那个碎片取出来。”他歉疚的道。
心中的悲痛不能自抑，皇甫凛的身子紧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