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最后的五人停在一间办公室前。
咚咚
“少爷，少夫人的备选者已经准备好，请您过目。”
“进。”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让苏向晚觉得有点熟悉。
办公室是简单大气的现代风格，宽大的办公桌前，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低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没有抬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寒意，让人不敢造次。
苏向晚等了一会，悄悄抬头，视线落在慕北霆身上，有些失神。
这个身影
好像在哪见过？
可到底是在哪见过呢？
她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觉得大概是这两世经常在报纸和媒体看到他照片的缘故。
不等她反应过来，忽然对上一道冰冷阴鸷的目光。
苏向晚心头一紧，连呼吸都窒住。
慕北霆在瞧见她的一瞬，也愣了片刻，随即微微眯起眸子，目光变得幽深。
苏向晚下意识想要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可转念，反而对他露出了一抹笑容，颠倒众生。
她不能低头，哪怕她确实有点害怕。
可她研究过男人的猎奇心理，她越是看起来和别人不同，才越能激起他的兴趣。
对上她的笑脸，慕北霆扯起唇角，靠在老板椅上眼底闪过一抹玩味。
一时间，偌大的办公室内，所有人都低头噤声，唯独两人的视线隔空交汇，崩裂出道道寒芒。
“姜女士，这就是您精挑细选出来的人？”他盯着苏向晚，幽幽开口。
“是，少爷。”
他轻笑一声：“我记得我慕家要求的第一条就是要处子之身，不过，怎么好像有人滥竽充数？”
苏向晚莫名心虚，额头都渗出一层薄汗。
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膜是补的？
怎么可能？
她当时全副武装去的医院，帽子眼镜口罩一个不落，化的浓妆估计她亲妈都认不出她来。面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会不会。
一定是她想多了，许是还有别人。
苏向晚这般自我安慰着，可慕北霆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脸上，久久不曾移开。
姜女士犹豫了一下，再度恭敬道：“少爷，这些人我都亲自检查过，确认无误。”
慕北霆眯了眯眸子，确认无误？这可就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