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昏暗的房间内，背对着来人的旋转办公椅处传来悠悠的声音。
“黎清洛，申漫。”来人恭恭敬敬地低头回复。
“呵，黎清洛，这姑娘染上赌瘾了？”轻笑声传来。
“不是，她们是第一次来，并且没输过，把把都赢，还能及时抽身。”来人尽量用客观的语言表述，实际上他想表达的是：对方肯定作弊了。
但是听老板的意思，好像认识。为了避免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只能用最客观的语言表述。
“给她放水，只要她想玩的，都让她赢。”
赌场都有设置专门的赔率，是输是赢，全在掌握之中。
“……”纠结了半晌，手下的人还是补充了一句：“她不是一个人。今天大半个赌场的人都跟风下注，盈利有些……低。”
这都不能算低了，根本就没有盈利，贴钱运营。再来几天，这种经营数据，赌场经理都得换人了。
“我知道了，没事，让她玩吧！让底下的人警醒点，过两天我亲自过去。”
等到房间里的人退出去，旋转办公椅才调转方向正对屋内屏风的位置：“老板，你怎么看？”
“奈轩，你说狗的鼻子有她灵吗？”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什么？”座椅上的奈轩迅速站起身，朝着屋内侧走去。
他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形容词了，什么狗，和谁比？
大大的落地窗，屋外是生机盎然的绿色庄园。
客厅正中央一个三人座的沙发上，周壬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语调慵懒且沙哑：“她鼻子比狗还灵，我一靠近，她就说我臭，扶墙就开始呕吐。”
奇耻大辱，黎清洛居然说他身上太臭，明明他在自己身上什么都没闻到。
本想着慢慢接触，卸下她内心的防备；现在周壬已经打消这个念头了。
“黎清洛的气息异于常人，有点本事在身上也不足为奇。据说她可以通过嗅觉判断：一个人是否抱有目的接近她。”
奈轩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拿起醒酒器给自己斟了小半杯红酒。
要真没有点防身的本事在身上，在这个社会上，早就被榨干了所有的价值了。
“我说呢，有没有办法遮盖掉我身上的气息。”周壬放下酒杯，十指交叉置于身前，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早知道就先了解清楚，之后再慢慢接触，现在失去了先机……
“有，施加一个术法就可以遮盖自身的气息，你自己就能施法遮盖了。”奈轩轻抿了一口红酒，神情也跟着放松。
酒果然是个好东西，能麻痹人的神经和意识；不管遇到多难的事，只要足量的酒精灌入身体，都能过去。
“你先去试探一下，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周壬叹气，这消息无疑是雪上加霜。
再加上司瑶一直在她身边，印象分没加到，反而被倒扣了。他得想个其他的办法挽回自己的印象。
“恢复了？”奈轩跟着叹气：“恢复记忆的她连汪乔都不信，我们除非换个身份接近，否则很难。”
失去记忆的人都不好糊弄，恢复了就更难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