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墨江还是没有将白沫当成最重要的对手，如果他在找白沫这件事情上不尽心，那倒霉的就是墨江。
顾酒歌想了想，看着燕歌，脸上带着一丝的犹豫，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能不能够将白沫的事情告诉他。
燕歌看着顾酒歌脸上的神色，愣了一下，这才犹豫着问道，“顾前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能让顾酒歌都这么吞吞吐吐的，到底是什么大事？
良久，顾酒歌才声音僵硬着说道，“墨江的失踪，云霄道长的死，都和白沫有关。”
“这不可能！”燕歌提高了声量，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酒歌，反驳道。
白沫就是一个小修炼者，根本不可能杀的掉云霄道长，而且墨江失踪的时候，白沫根本不在国内，顾酒歌说这些……难道是因为白沫抢了殷寒书，所以对她心生嫉妒，才会对她这样不依不饶？
燕歌的心里头控制不住的去猜测顾酒歌的真实意图，但是如果真的是他所想的这样，那不得不说，他对顾酒歌太失望了。
他本来以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没想到，她还是一样的。
他失望的看着顾酒歌说道，“顾前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和白沫过不去，但是不可能是白沫让墨江失踪的，她当时根本不在国内，这件事背后肯定还有别人，如果你非要和白沫过不去，可以，但是请不要将你的私人情绪带到我们的工作里来……”
燕歌这些话可就有些十分不讲情面了。
哪怕之前他对顾酒歌再小心翼翼，现在涉及到云霄，他的理智就全部都被掩埋起来，只凭着本能去责问顾酒歌。
顾酒歌脸色不变，但是说了这么多次，都在重复原来的问题，她心里头到底是有些不舒服了，如果是殷寒书的话，是绝对不会这样责问她的。
说到底，燕歌还是不怎么相信她。
他和殷寒书之间最明显的区别，大概就是如此。
殷寒书无条件的信任她，而他，却更多的信任自己。
虽然这两个人都十分的自负，但是他们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哪怕殷寒书看起来更加的多疑，但是面对顾酒歌的时候，他却从来没有怀疑过，简直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相比之下，顾酒歌也更加信任殷寒书。
她看着燕歌，神色十分的严肃，说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出结论，我在公报私仇，我这个人从来不说谎，我既然说白沫和云霄的死有关，和墨江的失踪有关，那必然是有把握的，你不信我，那就永远都找不到伤害云霄的凶手。”
“证据呢？证据是什么？”燕歌紧紧的逼迫着顾酒歌。
他其实已经有些魔障了，虽然知道顾酒歌很大一部分可能说的是真的，但是就是不愿意去相信这一点。
似乎有人在他的脑子里印下这一点，顾酒歌是为了报复白沫，才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
燕歌望着顾酒歌，目不转睛，寸步不让，气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