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陆凡很激动，那就证明这水质虽然糟糕，但是至少总比没有强。
慢慢恢复生气的人鱼，依旧十分的虚弱。但是相比进入湖泊之前，好像要好了许多。陆凡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自己的决定，还是起了效果了。
“你好一些了吗？”陆凡轻轻的问道论人鱼。
人鱼虚弱，但是说话的力气好像是有了。
“我还可以。”人鱼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一句，他还可以。陆凡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突然来访想到了刚才的事情，还想询问一下人鱼。“刚刚所有的人都进入混沌之中，好像身体不由自己控制一样。所有的人都在互相伤害，那个阵势实在是太恐怖了。”陆凡淡淡的说道
他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他想亲口听到人鱼说究竟是什么原因。人鱼听到陆凡的话，他知道是什么回事。
所以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对陆凡隐瞒。所以人鱼说道：“不管你们是经历了任何的场景，不论你们和谁厮杀，这都是因为我的歌声，我的歌声越激动。所有人被控制的越强烈。”
陆凡听到人鱼的这番话也才明白什么意思了。因为确实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因为受到了人鱼歌声的支配，大家才会这么激烈的疯狂厮杀着对方，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这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人鱼究竟为何这样？陆凡没有开口问。因为陆凡觉得也许那就是人鱼自救的一个方式罢了，所
以并没有好问的。
此时此刻的人鱼好像恢复了一些状态，并不像刚刚那么虚弱憔悴了，鹿晗也瞬间安心了许多。而且人鱼并没有隐瞒所有的事情，也让陆凡觉得人鱼是信任自己的。
要不然人鱼根本就没有理由和自己说这些，就算不说也没有关系，既然人鱼能和自己说这些。
陆凡也觉得自己取得了人鱼的信任，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我只能这样，我只能用歌声的力量来拯救自己，因为我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救我自己了。”人鱼突然说道。
这些陆凡都懂，陆凡都知道，所以陆凡没有问人鱼为什么会发出歌声，因为他知道那是人人鱼眼看着这一切，是这样子的结局，算好也算坏。
陆凡看到人鱼永远的眼神，活下来是庆幸，但是本不应该如此的。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这也算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了。人鱼的神情，依然是那么样的落魄，落魄到陆凡，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做对，或者是自己哪里出现了问题，他也不敢说也不敢问，他不知道哪一点就触碰了人鱼，但是眼前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不问的话，永远不会知道。但是自己问了路上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着人鱼想要开口，却将嘴巴闭上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第一个字。
因为现在的人鱼，状态虽然比刚刚好了一些，但还是在慢慢的恢复，非常的慢，而湖泊当中的水
质依然没有得到改善，所以陆凡还是十分的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