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秦素就算是遇到再大的事情，都可以泰然处之，包括被抓回商家接受他们盘问的时候，都像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秦素紧紧抱住祁越的手臂，小声说：“其实在我回国后一直和一个人有联系。”
“一个人？”祁越不解地盯着秦素，还以为她要对自己坦白什么奇怪的事，“不会是你的情人吧？”
难道是秦素早就已经结婚了？
想到这，祁越脸色变了变：“如果你已经结婚或者你有男朋友，那你……”
最好去处理一下。
他是这么想的。
秦素错愕一瞬，顿时笑起来：“不是这个，你在想什么。”
本来担忧的心情被祁越这么一说，秦素都要破功了。
祁越松口气：“那是什么？你说要对我坦白，我怎么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他只能朝着奇怪的方向去想，不是么。
“不是……这个人是帮我调查线索的一个人。前段时间调查商悦溪的种种也都是他帮我的，我们一直是合作关系，我要线索和真相，他要钱。”
祁越听到秦素这么说，也正色道：“嗯，然后？”
“但是今天……”
秦素深吸口气，将今天和神秘人通电话的事告诉祁越。
祁越听完以后也愣住：“你说他说自己见到你了？不会是诈你吧？”
“祁越，重要的不是他到底有没有见到我，而是他现在居然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们之前一直是很纯粹的交易关系，他甚至是非常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从来不越界。尽管他知道我的姓氏，还知道很多关于我的事，但是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种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素将自己的想法表达明白，祁越总算听懂了：“你是觉得他现在开始用你的身份要挟你了，不再是之前那样的合作关系。”
秦素点点头，深深吸口气。
刚才听到神秘人那么说，其实秦素甚至有一种呼吸骤停的感觉。
“现在这个神秘人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伙伴了。我需要其他人手，而且这个人和我的关系，必须处理掉。”
秦素在国外能好好活着，还能回国复仇，全都是因为她聪明且勇敢。
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秦素全都看得很清楚。
神秘人也是一个聪明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秦素的交易关系会戛然而止，他选择这么做一定是因为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有利可图。
而且是比秦素给他的更大的利益，才会让他这么做。
“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处理。”
祁越揉揉秦素的头发。
“不要害怕。”
秦素咬咬唇，“但是我的确被吓到了。”
之前经过那么多，秦素都没有觉得害怕。曾经她想过神秘人会以此做文章，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
“好了好了，不用想了。”
祁越将秦素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轻声安抚。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秦素渐渐放松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