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的热情，秦素难以招架，摸了摸狗头便看向祁子安，“这阵子有没有好好学习？”
小少爷一直没回到学校，这一点秦素是知道的。
但是祁家有没有找新的家教，秦素不清楚。
这些事她一直不会主动去问。
祁子安冷哼一声：“当然好好学习了，毕竟没有人管我。”
哀怨得很。
秦素笑起来，“没关系，你有什么不会的还是可以问我。”
祁越懒洋洋道：“的确，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对于婚约的事他似乎一直都是势在必得的样子，秦素偶尔会觉得他的自信有些不合常理。
不过，由他去吧。
过了会儿祁越上楼去书房拿资料，祁子安扯了扯秦素的袖子。
“怎么了？”
秦素凑近小少爷，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小少爷眨眨眼，“秦素，你是要当我的婶婶还是小妈？”
这阵子关于婚约的事，小少爷没少听到佣人们嚼舌根，但是不知道两家具体都说了什么。
秦素笑着捏捏祁子安的脸，柔声说：“如果我说是婶婶呢？”
祁子安眨眨眼，似乎是若有所思。
“如果这样的话，以后祁越就是我爸。”
秦素失笑：“所以我必须当你的小妈？”
“那也不是。只是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反正小叔叔也一直更像我爸爸。”
不光是学习，生活里都是一样，祁越对祁子安要比祁寒谨好得多，做的也更加周到。
秦素又摸摸祁子安的头，忽然想到苏野。
祁越身上那种对小孩子认真温柔的劲儿，是来源于何处呢？
明明他才是家族中更小的那一个，可是却会照顾别人。
秦素目光柔和下来，祁子安却推开秦素的手小声说：“不过秦素，你之前对我不够诚实……我之前明明也问过你这个问题，你都不肯好好回答我。”
“我没骗你。”
秦素咬唇，思忖该怎么和小少爷解释。
当时她的确没在祁寒谨和祁越之间做好选择。
秦素的首要目标就是复仇，第一目的就是如此，其实是谁都不重要。
可谁能想到，短短一段时间内，他们之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呢。
祁子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卫衣，站起身来。小孩子的身高像是竹节一样，忽然就变得很高了。
秦素皱眉看着祁子安，好一会儿才说：“我现在选好了，以后你可以不用问了。”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总不可能再去选择祁寒谨。
更何况如今的商悦溪，已经不值得秦素全力对付了，她的目标已经转移到别人身上。
再用祁寒谨去刺痛商悦溪，已经是不值当的买卖。
秦素心里想的比谁都清楚。
祁子安看着秦素没说话，脸上还有孩童的天真，过了很久才说：“秦素，不管你怎么选择都好，反正我会把你当老师。”
小孩子的选择总是那么纯真。
秦素捏捏他的脸，“我知道。”
……
翌日。
包厢内气氛还算热烈，商国祯举起酒杯看向祁越，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