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她蔫坏
收到程屹这条信息时，宁汐刚退出微信。
瞧见信息，愣了几秒，纤细指尖点进去，轻挑了下眼尾，缓缓打了个问号：？
虽说是同门师兄妹，但宁汐自觉跟这位大师兄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询问这种话题的份上。
对方：好奇。
宁汐：哦。
关她什么事？
他一句好奇，她就得解释？
当她是百度还是浏览器？
程屹这边半天收到一个‘哦’，捏了捏手机，没再发信息。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定律，不回应，就是答案。
彼时，陆沧给褚行发信息：三师兄，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师妹说的那个男人就是大师兄？
褚行：自信点。
陆沧福至心灵，心领神会：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去掉？
褚行：我什么都没说。
陆沧：？？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突然被拉进了一个群。
看到群主，两人齐齐沉默。
程屹：你们俩对我跟宁汐的事很好奇？
陆沧：一，一般。
程屹：一般？
褚行：大师兄，我不好奇。
程屹：陆沧好奇什么，说出来我给你解惑。
陆沧：大师兄，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其实一点都不好奇。
程屹：嗯。
陆沧：……
褚行：……
什么叫一个宿舍四个人八个群，现在算是有了具象化理解。
几分钟后，程屹回到房间。
宁汐躺在主卧，听到动静，撇了撇嘴。
她有时候觉得程屹这个人真挺没劲的，条条框框太多，而且你都不知道哪句话哪个行为会踩到他的底线。
宁汐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睡觉。
睡至半截，睡不着，睁开眼看天花板。
难道真是她太渣？
宁汐正思忖，卧室门忽然被从外敲响。
紧接着，卧室门推开，程屹站在门口哑声说，“你刚刚说的，我答应。”
宁汐脑子正乱糟糟着呢，闻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嗯？”
程屹，“你不是说，还是这种关系，不谈恋爱，不结婚，但是走心吗？我答应。”
宁汐一哽。
片刻，她反应过来，红唇勾笑，眼底刻着明晃晃的得意，“好呀。”
娇滴滴的，却是又坏又渣。
宁汐话落，程屹‘嗯’了一声，关门退了出去。
看着紧闭的房门，宁汐用指尖勾了勾发丝，刚刚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翻了身，睡得安稳。
次日。
宁汐起床时，程屹已经做好了早餐。
她往餐桌扫了一眼，眼睛顿时就亮了。
有她最喜欢吃的红豆派，还有奶黄包。
重点是，纯手工，家里做的。
宁汐心情大好的去洗手间洗漱，出来后，走到正在厨房盛粥的程屹跟前揶揄开口，“程老板，你这么贤惠，你店里的那些徒弟知道吗？”
程屹嗓音沉沉，“你知道就行。”
宁汐脸上笑意加深，不置可否。
饭后，宁汐画了个简单的妆，蹭程屹的车去了店里。
还是老规矩，在距离两人小店几米之外停下，她自己走过去。
她刚下车，正踩着高跟鞋往前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颇为幽怨的声音，“宁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