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他知道是她吗
他闭着眼睛， 听见许恩从洗手间里出来，带着清新的沐浴乳的香味。
这个沐浴乳还是许枳买的，味道很好闻。
甚至还带着一点魅惑的味道。
许恩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离开。
顾邈睁开了眼睛，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再一次压在床上。
这一次，许恩哭了。
她刚穿好的衣服被顾邈扯开，但她没挣扎，只是怯怯地问他：“姐夫，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一句话就让顾邈泄了气。
他猛地停下动作，两只手撑着床面注视着许恩。
该说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
顾邈看了她几秒钟：“小枳。”
然后，他从她身上翻身下去，闭上眼睛装睡着了。
许恩缩在他的身后好半天都没动，她在轻声啜泣。
顾邈知道，她的哭不是因为他对她下了手，而是因为把她当做许枳。
所以，顾邈成功了。
成功拿下许恩。
只是，事情有点点偏移他的预期。
后来许恩走了，帮他到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帮他轻轻掩好被子，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她比许枳温和，比许枳好拿捏。
但她不是许枳。
许恩凌晨三点回到家，带着一身顾邈的气息睡下了。
她整夜没有睡着，一直在回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她很羞耻，但不后悔。
她到天都亮了才睡着，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许枳回来换衣服休息一会，在客厅遇见了。
许枳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样子惊讶地问：“你昨天熬夜了吗，怎么睡到现在？”
许恩下意识地将睡衣的领口拉高，把纽扣都扣起来，挡住她的脖子。
“昨晚看书来着。”她说。
“哦，别熬那么晚，白天看书也一样，熬夜伤人。”许枳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一会。”
“嗯。”许恩说：“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煮个面。”
“不用。”许枳说：“我太困了，你收拾一下去医院看看妈。”
“好。”
许枳回房间睡觉了，许恩去洗漱。
她换衣服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脖子上的星星点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昨晚。
整个身体都发烫起来。
她魂不守舍地吃完早餐去医院看妈妈，她一整天都在想如果看到顾邈，她该怎么办？
顾邈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呢？
但是顾邈没来，不但是今天，好几天顾邈都没出现。
连许母都问：“你姐是不是又跟顾邈闹了，他好几天都没来了。”
许恩想，他不来应该不是因为姐姐，是因为她吧！
就算他喝的再多，总该知道和他睡的人的是谁。
周一许母的化验报告出来了，按道理今天顾邈会来的。
许枳被医生叫去了办公室，许恩就在病房里陪着许母。
医生进来给许母换头上伤口缝针的药，许恩就出去了，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
然后，她就看到了顾邈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大衣敞开着，随着他走路的幅度，衣襟向外飘着，就像是一只巨大的吸血鬼变成了人的模样。
许恩的脖子，仿佛被人扼住了一样，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