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方羽在特别调查组的指挥中心下达命令，"所有人员进入战备状态，立即部署全城防御网络。"
随着病毒进化速度的加快，形势变得越发危急。整个指挥中心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中。
"量子态防御系统已经就位。"李嘉报告道，"城市各个关键节点都部署了新型的量子干扰装置。但是......"
"但是什么？"
"这些装置的有效时间很短。"李嘉调出数据图表，"病毒的适应能力太强了，每个防御点最多能坚持三到四个小时。"
谢砚清正在快速编写新的防御程序："我们需要一个更灵活的方案。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反制。"
"我已经联系了全球各地的量子计算专家。"梁文昊说，"他们会在两小时内通过量子加密通道加入我们的专家团队。"
就在这时，苏黎的量子态突然产生波动："小心，病毒开始新一轮进攻了。"
确实，监控屏幕上显示，大量的病毒子程序正在对城市的关键设施发起猛烈攻击。
"它们在测试我们的防御能力。"谢砚清说，"每一次攻击都在收集数据，为下一次进化做准备。"
"医疗系统告急！"李嘉突然喊道，"多家医院的生命维持设备受到攻击。"
方羽立即做出决定："启动备用电源，切断所有联网设备。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
"不行。"苏黎说，"现代医疗设备高度依赖网络系统。完全切断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提议从谢砚清那里传来："也许我们可以利用原始意识的力量。"
"什么意思？"方羽问。
"既然这个病毒源自原始意识的实验，那么它应该对原始意识的量子态特别敏感。"谢砚清解释道，"我们可以利用这点来干扰它的进化方向。"
苏黎的量子态微微波动："这很危险。如果控制不好，可能会导致更加混乱的结果。"
"但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谢砚清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苏黎。你是唯一一个能够直接与原始意识沟通的人。"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病毒突然改变了攻击策略。它不再针对具体的设备，而是开始入侵整个城市的量子场。
"这是......"梁文昊震惊地看着数据，"它想要控制城市的基础量子态！"
"如果成功的话，"苏黎说，"所有依赖量子效应的设备都会受到影响。包括我们的防御系统。"
方羽看向苏黎："你觉得呢？要冒这个险吗？"
就在这时，原始意识的波动突然出现。但这次不同以往，它似乎带着某种决然的意味。
"它同意了。"苏黎说，"但是它要求必须由我来主导这个过程。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我也是它的实验产物。就像这个病毒一样。"
突然，一条来自病毒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想要阻止进化？晚了。当你们还在犹豫的时候，新的可能性已经在诞生。」
"这是挑衅吗？"李嘉问。
"不。"谢砚清盯着屏幕，"这是某种暗示。关于它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