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说实话，姜清雾还是有些动摇的。
大概是来自陆泽彦那边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还有姜父公司那边的事没处理明白，又或许，是今天的他有点太好了，让她很有安全感。
总之，她很需要他，也不想真的错过这个机会。
可她并不想宣之于口，考虑到了一点，问他：“你和尹黛，是真的已经结束了？”
“嗯。”黑暗中看不清陆烬城脸上的表情，但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那你会忘了她么？”问出这话的时候，姜清雾才忽然觉得自己越线了，连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好了这么长时间，你能真的放得下她么。”
其实她也没打算期待他回答，但陆烬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淡淡开口，“放不放下，似乎对我们俩的关系，没有任何影响。我可以不主动去想，但你要是总提，那确实就不容易忘记。”
很直接，也真实，连哄她的功夫都省了。
倒也好，姜清雾也明白要他忘记那是不可能的事，何况他口中的“试一试”，也不能完全当做是动感情的关系。
至少现在，他们俩似乎，还没到真心换真心的那步。
想到什么，她又说：“那……今天学校里那个女孩儿呢？”
“世交叔父的女儿。”
这次倒是答得干脆，但显然耐烦心也到头了。他扣住她的脑袋往怀里摁，声线低沉，带着点不容置喙，“不是说累了，闭眼睡觉。”
姜清雾没顶嘴，她确实很困了，嗅着陆烬城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很快就熟睡过去。
半夜的时候，她做了噩梦，梦里那两个男人摁住她，笑着伸手往她身上乱摸。
她一下就惊醒了，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陆烬城睡眠浅，被她吵醒以后有点烦躁，刚想开口说她，发现她紧紧地抱着自己，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情绪不对劲。
“睡不着？”他声音低哑。
“嗯……”姜清雾在他怀里埋着头，嗓音绵软，隐约带着哭腔，“那两个人，会被关起来吗？会不会有人保释他们，像当初陆泽彦那样。”
陆烬城顿了下，捏了捏眉心，“放心，他们会在里面老实待着。有我在，他们不可能再有机会出来找你。”
有他这句话，姜清雾踏实多了，除了说谢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陆烬城。
陆烬城瞥了她一眼，忽然翻身覆在她身上，低头咬她的脖子，又吻了她的唇，“反正睡不着，不如找点事做。”
这回姜清雾没拒绝，毕竟跟他在一块儿，这方面确实很享受。
其他的，暂时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早上，她临时跟同事换了课，然后去局子那边做了笔录，算是走了个流程。
警-员说，这两个人都是社会闲杂人等，受雇出来催债，这回授意他们来找姜清雾的，是一家叫天瑞的公司。
但其中的财务纠葛确实存在，这点不归他们管，也就没了后续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