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公寓里，姜清雾正在跟宋音一起涮火锅追剧，剧情的精彩关头，她还是放了筷子，跑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你下班了吗？”她站在室外，雪花在飞舞，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很快变成了白雾。
“还没，准备出去应酬。”陆烬城低头看了眼腕表，他赶时间，也没多少耐心。
姜清雾比较敏感，她听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微微一顿，说：“我妈妈明天就出院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拂。”
“嗯。”陆烬城站在大厦屋檐下，声音低沉。
可能是对方反应太冷淡，姜清雾有些不适应，本想跟他说今天是初雪的，但这会儿，已经不想提了。
察觉到姜清雾的沉默，陆烬城抬眼扫过漫天大雪，随口问到：“今天的照片，是在医院花园里拍的？”
姜清雾本想着是不是该挂电话了，这会儿听他主动提起，眼底微亮，笑着说：“对，就是住院部楼下。好看吗？”
“一般，拍照技术太差。”
姜清雾梗了下，讪讪摸了摸鼻子，“又没跟你讨论这个，我的意思是，今天是京都的初雪。”
陆烬城再次低头看表，问她：“雪不是在国外看过了，有什么不同吗？”
行吧，根本就没在同一频道。
但是一提起国外，姜清雾又想起那场暴风雪，那种刺骨绝望的冷意，模糊中跟现在的温度重叠了，冷不防的打了个激灵。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姜清雾拍掉衣服上的雪花，有些冻出了鼻音，“我要进去了，音音在等着我吃饭。”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
助理站在一旁，过来提醒陆烬城快到饭局时间，他微微颔首，挂了电话。
坐在车上，陆泽彦见他西装肩头落了些细雪，微微挑眉，“时间观念那么严谨的人，竟然会专门挤出时间，跟女人打电话。我都有点好奇，你究竟养了个什么美女。”
陆烬城没否认，沉思了一会儿，随口问他：“初雪，是否有什么特殊含义？”
这种事儿，一般都是小女孩儿才在意，陆泽彦奇怪的看了他两眼，说：“初雪没什么固定含义，但很多女人就认为这天很特别。反正你就当做她想跟你见面就是了，然后抽空再送点小礼物，好哄得很。”
女人们的心思玲珑细致，但无非都是那几种，希望被爱，希望不被忘怀。
所以她们的眼里就会出现很多的浪漫色彩，以至于很多平常的日子，才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可陆烬城并不是那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的人，他没说什么，捏了捏眉心，开始跟陆泽彦交流起等会儿生意上的事儿。
另一边的公寓，姜清雾和宋音还在涮火锅。
宋音自己不吃辣，没忘给姜清雾点了麻辣锅底，两人面对面坐着，边涮肉边看剧，悠哉得不行。
室内暖气高，两人都吃出了汗，宋音起来去推开客厅窗户，凛冽的风呼的一下涌进屋里，雪沫儿簌簌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