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他啊，没劲儿。”宋音语气挺无所谓，顺过梳子，给泰迪扎起小辫儿，“那就一毛头小子，还是母胎单身，随便说两句话就耳红，一点味道都没有。要不是给我爸面儿，我可不跟他浪费时间。”
姜清雾忍笑，“那什么样的有味道？”
宋音几乎没想，“当然硬件要好，脸蛋够俊俏，穿衣斯文，脱衣狂野，充满性感男人味儿的那种。”
姜清雾琢磨了会儿，想起一个人，“比如……裴天野？”
乍提这个名字，宋音微怔，立马又皱眉，“可别。大过年的提他，晦气。”
印象里，裴天野这人倒也不似陆泽彦他们那些公子哥儿一样，张狂跋扈，但比起陆烬城，又稍显有点风流多情。
本来也就是想逗逗宋音，看她对这个名字反应挺大，姜清雾赶紧哄了哄。
宋音自然不跟她计较，还想跟她聊会儿，但姜清雾那头，突然有人插线。
“陆烬城给我打了个电话。”姜清雾扫了眼来电，语气有点诧异。
“还等什么，快接快接！我正好去敷面膜了。”
姜清雾跟她说回聊，哪知这头才挂了宋音的电话，那头陆烬城的也断了。
她回拨，那边却没人接。
等了会儿，她又拨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估摸着可能陆烬城忽然有事要忙，给他发了条消息，说等他有空回电，自己转头打算先回余程那边洗个澡。
白天陆烬城离开以后，她就原路走回自己家，忙忙碌碌一天，这会儿夜深了，才想起回到昨晚休息的房间。
晚上余程和云姨也来她家里窜门，晚饭过后打了会儿麻将，然后就先回去了。
她没钥匙，给余程打电话，很快余程就下来给她开门。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可能晚点才过来呢。”余程扶着门框，笑着给她让道。
姜清雾有些不好意思，瞟了眼屋里的灯，问：“云姨休息了没？是不是吵到你们了？”
“没有，她跟我二姨聊视频呢。”
“噢，没打扰到你们就好。”姜清雾也笑笑，抚平旗袍裙摆，往门里走。
她身材极好，侧面看着凹凸有致，脊背薄薄的，骨架也小。
余程忽然想起，晚饭的时候姜清雾吃得很少，几乎就是一点素菜，米饭都没怎么动。
跟前两天的胃口比，明显很有出入。
他侧头，突然对着她的背影说：“你饿不饿？我看你晚饭没怎么动，要不我带你出去吃点夜宵？”
“不用了，我控制饮食呢。”姜清雾回眸，笑着朝他摆手，“谢谢关心。”
余程见状，锁好门，跟着她身后往回走，“没事，饿了喊我就行。我还担心，你是心情不好呢。”
屋檐下，灯光微黄。姜清雾突然停住脚步，侧身笑了笑，“为什么这样说？”
余程在两步之外停住，看了她一会儿，声音忽然轻了些，“昨天我拉着你守岁，是不是让你们吵架了？”
那会儿姜清雾正跟余程聊着天，陆烬城下来找她的时候，确实脸色看着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