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她这么爱干净的人，如今乍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好不狼狈。
秦素女士冷着脸看向走过来的楚妍：“看来都有伤啊，那就不是意外了。”
“妈，没必要这么武断。”我皱着眉头下意识反驳。
楚妍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她抬头看向秦素女士：“思思她怎么样了？”
“还没有醒。”她边说边上下打量楚妍，“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推的？”
“不是。”楚妍的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
“不是？那时候不是只有你们两个人吗？”秦素女士咄咄逼人，一副这个帽子她不戴也要戴的架势。
“我没有，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也不代表思思出事就是我推的。”楚妍的眼神里透露着坚定，她紧紧抿着唇。
秦素女士见楚妍油盐不进，直接转头看向我：“你说，你看见了什么？”
我皱了下眉，我不知道秦素女士到底是在呢么知道，楚思思是怎么摔的。
确切说，当事人一个躺着，一个刚刚赶到，而我和张义还没有来得及和她说前因后果。
她却一副老早就知道了事情原委的模样。
思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她还是没有放放弃让人盯着我，或许是盯着我的人阴差阳错地真的拍摄到了什么画面，让她现在有底气在这里为难楚妍。
思及此处，我就知道真相如何不重要了，她要为楚思思出气，今天不是楚妍推的楚思思，她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没有看见。”我冷着脸，缓缓开口。
秦素女士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又恢复了严厉的神情：“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藏着掖着，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事实。”
说罢，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照片，上面清晰地显示了楚妍和楚思思在阳台上的争执，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姿势明显是争执中。
秦素女士直接把照片往我身上一甩：“你自己看着办。”
我接过照片，她的目的很明显，是要把我架起来，说白了是让我用这个是是而非的照片找楚妍麻烦。
实际上是再次问我，在楚妍和她之间选一个她选谁。
我抬头看向楚妍，她目光坦然，发丝凌乱，眼底藏着倔强，也藏着对我的信赖。
亲手撕毁自己喜欢的人的信赖，对我来说是残忍的，但是目前看来我别无选择。
楚妍死死盯着我的脸，她觉得有些讶异，竟然从我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不自觉想起了，我抱着楚思思的时候真真切切地推了她一下。
可是就算这样，她也希望在这样的场景下，我能相信她。
我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将照片递到她面前：“不管是不是你亲手推的她，她落下楼梯和你总有因果关系，不是直接的，也是间接的。”
楚妍眼眶微红，但她并未落泪，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所以，你要怎么样？”
我伸手按住了楚妍的肩膀，用力向下，力道明显。
她本来摔伤的膝盖已经有部分组织液结痂，我这一按，膝盖弯曲，她的伤口又重新渗出血液。
最后她跪倒在了病房门口，满脸不可置信地仰头看我：“苏晨，我说了不是我。”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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