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无耻
原诺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抬眸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程闻山。
“不是让你走了吗？还呆在这干什么？”原诺说话还是没什么善意，冷言冷语，还带了不屑。
“我签的字，我现在走，不合适吧？”程闻山开口，目光盯着原诺，刚才她跟医生在里面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哟，三年不见，程大少爷人品见长啊……”原诺笑得阴阳怪气。
“你当初睡了人不认账，领了证不负责，一走了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适合了？”
程闻山很明白，原诺这是在骂他。
程闻山沉默，好几秒，才又开口，“宫外孕，怎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呗，你可别小人之心啊，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结婚了还在外面乱来的。”
“你走吧，别在这碍眼了……”原诺哼了声，抬脚从他身边而过。
程闻山没说话，看着她的身影又进了病房。
原诺骂他的话，他不懂，他是一走了之，但也并没有在外面乱来，但是，原诺说的关于季明萱的那部分，他能听懂。
季明萱并没有在外面乱来，所以她曾经有过一个孩子，是他的。
老实说，程闻山曾经一直在怀疑，在否认，他们之间那一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虽然不管有没有，为了名声他也必须娶她，但他确实质疑过。
现在原诺这么说，看来他们三年前真的发生过关系。
程闻山出了医院，并没有走，而是就坐在车上。
他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原诺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现了，疲惫的从医院出来，不过并没有离开，只是拐到了医院后面的巷子，估计是找地方吃早餐。
原诺刚找了个人少点的店子坐下，吃的都还没有点，程闻山就出现了。
原诺看着在自己对面拉椅子坐下的人，眉头深蹙。
“什么事？”她不相信程闻山也是这么巧来吃早餐的。
“我跟她还没有离婚，她的那些事情，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
“哪些事？”原诺瘪嘴，不屑的瞟了她一眼，然后招手跟老板点吃的，并没有给程闻山点。
“程大少爷，我听她说，要把房子卖给你？”再看向程闻山的时候，原诺换了个话题。
“我不是来跟你聊这件事的”，程闻山一字一顿。
原诺看着他，笑，“程闻山，你两好聚好散吧，你既然当初已经铁了心不跟她过，也就没必要再知道她的日子是怎样过的了，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没必要到了现在，你们都快离婚了，还要拿她最不堪的事情来告知你，好让你更看轻她，欺负她吗？”
“老板，我不吃了”，原诺胸膛有些起伏，她起了身，虽然说不吃了，但还是放了一百块钱在桌面上。
“原诺”，程闻山也起了身，几乎跟上她的脚步。
“我什么都不知道”，程闻山走在她身侧，开口的时候语气放低了些许。
原诺原本走得挺快的，听到程闻山这话，猛然停下了脚步，她这回是真生气了，更生气了。
“对，你不知道，你一走了之了能知道什么，可是程闻山，你知不知道你最无耻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