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欠条
程闻山很快将粥给煮了出来。
端着到餐桌的时候，瞟了一眼一直在沙发静坐的季明萱，“你厨房里能用的东西还挺多的。”
季明萱闻声转头看他，然后起了身，一步步走到餐桌边。
“以前跟爷爷在家吃饭”，季明萱回答得诚实，垂眸瞟了一眼桌上冒着热气的粥，苦涩笑笑，还是跟他说了谢谢。
“你爷爷走了，你不得吃饭啊？”程闻山笑。
“一个人，我一般都叫外卖”，季明萱不进厨房的，以前她爷爷舍不得她干，都是叫的阿姨来做饭，心情好的时候，他还自己下厨做给季明萱吃。
“再说了，一个人的饭，做着也没劲，可能吃的时间还没做的时间长呢。”
季明萱话是这样说，还是拉了椅子坐了下来，她将桌上的粥拉到自己跟前，尝了一口，然后抬眸看程闻山，“味道还不错，谢谢了。”
程闻山也拉了椅子，坐在她对面，“嫌麻烦就说嫌麻烦，懒就说懒，我一个人在外面那么久，不也自己做饭了？”
季明萱抬眸，目光微妙看了他一眼，最后没说什么，只是悠悠点了点头，“我确实懒，不想动。”
季明萱说完话，低头继续喝粥，一勺一勺的，慢慢喝。
她其实已经接受了一切，程闻山无需刻意在她面前表现出他虽然离开却还忠于婚姻的意思。
程闻山没喝，只是一直坐对面等着她。
等到季明萱将碗放下了，他才将银行卡推到了季明萱的面前，“三千万。”
季明萱抬眸，直直看着他。
“房产证我先拿着了，欠条就不用了，希望你爷爷的公司能起死回生。”
程闻山看着季明萱，顿了两秒，又继续开口，“我只是暂时住在你这，不需要你陪我睡。”
“呵呵”，季明萱尴尬笑了笑，“我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你又不喜欢我，睡一块反而拉低了你的品味，你现在可是帮我大忙的好人，怎么还能不识好歹的膈应你呢？”
程闻山无奈叹了口气，淡笑，“你现在这张嘴啊……”
季明萱安静看着程闻山，礼貌笑了笑，好几秒，才起了身。
虽然程闻山说不需要写欠条，但她还是想写一写。
她拿了纸和笔过来，然后还是将欠条给写出来了，名字也签上了。
季明萱将欠条递给程闻山的时候，连笔一块递了过去。
程闻山低头看欠条，然后笑，“格式很标准啊，看来这三年你还是有所进步的。”
“我去找找印泥，你先签吧”，季明萱再一次走开。
将印泥拿来的时候，季明萱顺道给他拿来了一套后备钥匙，她将钥匙放到程闻山面前，然后开口，“这钥匙原诺那里还有一套，你要是介意，我到时候跟她拿回来。”
程闻山看钥匙，又抬眼看季明萱，脑子里回响起原诺说的话，要不是她发现得早，她就没了。
“不用，就放她那里一套吧”，程闻山摇了摇头。
“签好了”，程闻山将钥匙放到口袋，然后将欠条递给季明萱。
季明萱低头，看到程闻山确实已经签了名，但是他把她附加在最后的那一句话给划掉了。
她写的是，在此期间，程闻山可随时要求离婚，她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