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什么？”何雨特意注意顾锐申表情和眸子。
顾锐申看阿强，邪魅一笑，“偷吃禁果！”
何雨松一口气，还好不是何东生的事情。
阿强尬着脸愣怔两秒，接着袒护何雨道：“谁的青春不曾犯错，难道顾董就没做过错事？”
“还真没有！”顾锐申一字一顿，回应。
阿强挑眉，“是吗？我记得可是有呢！”
他深着眸子看他，顾锐申眯眼盯他，依旧毫不畏惧。
何雨将二人言外之意收进耳里，想要企图灌醉他们，“行了，这些事先放放，今天就好好喝酒吧！不够屋里还有。”
顾锐申疑惑打量她，“这会儿怎么起了兴致？”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兴致，可能刚刚没喝够，应该是这酒太香了。”
他继续看她，她的话那样自然随意，“你呢？”他又看向阿强，问。
阿强瞅瞅杯子里的酒，松下口气，坦然点头，“奉陪。”
何雨拿起酒瓶给他们加满，又给自己倒满。说实话她压根不胜酒力，刚刚入胃的酒已经起了作用，“公平起见，你们照常喝，我小口跟着，几顿饭没吃，胃有点吃不消。”
两个男人双双看向她，少见的示弱。这次是顾锐申先言，“先吃点东西，你随意就好。”
阿强沉默，似乎在有意让给顾锐申说话的机会。他端起酒杯敬他，“顾董！”
顾锐申迎合抬杯，碰杯之后喝下一大口。阿强玩笑道：“你的酒量是不是海量级别？千杯不醉？”
“钟总，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我不会损人，申哥，知道的。”
顾锐申盯他，眸子里的冷厉渐渐消散，他们原是那样友好。“不谈过往，喝！”
两个人一杯又一杯，何雨跟着蜻蜓点水，眼看两瓶酒所剩无几，二人却醉意不多，喝的尽兴。
“还有吗？再来一瓶！”阿强说。
何雨起身，说这样的没有了，它牌子的还有。顾锐申挥手示意，“没关系，去拿来。”
酒喝了不少，时间也过去大半夜，可两个人的话语几乎没有，除了干杯就是干杯，她想听的秘密，一点也没有谈及。
“是不是我在，你们放不开，怎么都不言语？”她试问。
阿强看看顾锐申，顾锐申看看阿强，“哪有！喝酒罢了！”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了，齐声答道。
“默契还在，就当我是透明人，你们聊，也许过了今晚，就没有这机会了。”何雨温声说。
她的话很有道理，他们心里清楚，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这顿酒两个人心里一直都在憋屈着。
顾锐申脸色依旧，就是眼角处有点泛红，像是透着湿润。阿强就不一样了，他整张脸都是红的，目光却很清醒。
她不相信，他们真的不醉，世界上哪会有人喝不醉呢？
“顾锐申，你还好吗?”她看着他问。他偏头看她，那张俊美干净的脸，即使透着疲累，也依旧耐看，他看的出神，仿佛将她揉碎，然后吸入骨髓。
阿强当然见不得这般情景，即使他们是夫妻，“顾董，还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