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苏夫人，可不能随意践踏我的名誉。”
乔青蓉轻柔的声音却隐不了胸中的怒气。
这个村妇！在大庭广众之下，还能巧舌如簧。
“抱歉，乔小姐，我刚入京城，还在适应中。如果是错怪乔小姐，我给你道歉。”
说着，柳亦素直了直身子，行了个礼。
“我就说连我这个从村里来的女子都知道，不能与有妇之夫有瓜葛，否则会被人唾弃。
毕竟，一般好人家的闺女，也不会上杆子去做妾，更别说京城里像你们这般的贵女。
更是将廉耻刻在骨子里的，这是最基本的教养，我相信无论是乔相还是内阁学士都是这么教导子女的。
否则，他们也不会成为为官的典范，成为圣上的左膀右臂，不是吗？”
乔青蓉咬了咬牙，将那股升起的怒火生生压了下去。
如果接受了柳亦素的道歉，不就是说她对苏大人没意思吗？
如果她拒绝柳亦素的道歉，不就是说她这个未出阁的女子与苏大人不清不楚，是她家教有问题，是不知廉耻吗？
乔青蓉狠狠地刮了一眼许如霜，这个蠢货，说得是什么话，把她也拉下水。
让她现在像被架在火上烤着。
骑虎难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许如霜也是一脸像吃了苍蝇又不敢吐的憋屈样。
柳亦素都搬出国相和她爹了，甚至都搬出了圣上了，她还能怎么反驳。
只能脸憋得通红，站着。
乔青蓉生硬地挤出一丝笑容，“苏夫人好好逛，如有看上合适的，账挂我名下。”
她本想转身就走，礼都行了，客套话也说了，却被柳亦素叫住了。
“乔小姐，等一下。”
柳亦素转身对着掌柜问，“刚才乔小姐说，我今日看上的挂她账上，你这是认的吗？”
突然被拉入的掌柜一脸懵逼，他只是个路人甲，别叫他。
他听不见，听不见。
“当然。”掌柜的看了看柳亦素又看了看乔青蓉。
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里？
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乔府二小姐的名字在整个京城的店铺几乎都可以横着走。
每月只要去跟乔府的管家结账即可。
乔府可从未拖欠过商铺的货款。
所以，乔二小姐就是行走的银票啊。
“乔小姐，那柳亦素就恭敬不如从命，在这店铺挑选自己喜欢的衣物了。
你也知道我刚从乡下来，很多东西都没有置备。
我夫君也刚入朝为官，家里也的确不宽裕。
想不到乔小姐这么善解人意，还主动让我挑选，账挂你名下。”
说着，柳亦素给乔青蓉心甘情愿地行了个礼。
看得乔青蓉身后一寒，仿佛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她也不想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虚受了柳亦素一礼后，便带着奴婢离开，上了马车。
留下还不知发生什么事的许如霜。
这......这怎么丢下她就走了。
与乔青蓉一起来的其他女子也是面面相觑。
柳亦素可不管那么多。
“掌柜的，将你们这最好的布匹、棉衣全都给我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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