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现在萧茗悠落到了太子手里,太子昨日分明是故意晾着他把他当猴耍。
&;&;别人不说也就算了,花容是他在郴州唯一信任的人,她选择隐瞒,让江云骓感觉被背叛。
&;&;江云骓眸底怒火攒动,若不是看她病着,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花容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问:“若奴婢告诉少爷,少爷会如何?抛下一切带她远走高飞吗?”
&;&;萧茗悠说过,江云骓曾经想抛下一切带她私奔。
&;&;花容毫不怀疑,萧茗悠有本事让江云骓再做一次。
&;&;江云骓哑然,知道真相后,他只顾着来找花容算账,根本没有想过会如何处理。
&;&;沉默让车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过了会儿,花容低声说:“少爷,你弄疼奴婢了。”
&;&;她的神情平静,没有丝毫害怕,和当初那个胆小怯懦的兔子截然不同。
&;&;江云骓松手,看到花容的手腕被抓得红了一片,无辜又可怜。
&;&;江云骓有些后悔,喉结滚了滚,说出来的话却是:“你恨她?”
&;&;这话说的好像花容没有皇婶是本宫的长辈
&;&;轰!
&;&;一声雷鸣滚滚而来,一闪而逝的闪电映出花容冷汗淋漓的脸。
&;&;她放开江云骓的衣摆,抱住自己的肚子,在角落蜷缩成一团。
&;&;明明痛得厉害,却死咬着牙,不再吭声。
&;&;好像就算今天痛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再开口求江云骓一下。
&;&;江云骓看得胸口越来越滞闷。
&;&;这兔子真行,明明是她欺瞒在先,却成了他的不是,现在还耍起脾气来了。
&;&;马车外面的人没等到回应又催了一声:“江三少爷,太子殿下……”
&;&;“滚!”
&;&;江云骓气得怒吼,积攒了一路的怒气在此时爆发,掀开车帘,亲自驾着马车去医馆。
&;&;到医馆的时候,花容已经痛得晕过去。
&;&;上午是墨晋舟带花容来的,这才没走多久,江云骓又抱着花容回来,大夫忍不住问:“她相公呢?我不是说过她这几天要好好休养,不能沾染寒气,怎么又弄成这样了?”
&;&;花容很瘦,抱在怀里轻飘飘的,江云骓没觉得费力,皱眉问:“谁是她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