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这句话问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前言不搭后语。
只是“桑榆”看过来的一眼，她就知道了，因为那样的感觉和看见小鱼的一样。
但是就是明白了：“他们是实验室中试验品，却总会在终局走向毁灭，无数个他们组成起来合成了你。”
桑榆：“……”
桑榆扯住了林瑞的领带。
“林瑞帮帮他们，我可以给你钱。”
“给你你想要的。”
就只是让他们不那么苦而已。
林瑞只觉得是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大小姐突然看见了人间疾苦，想要拉扯一番。
他说：“小姐，对这种人太好不行的，他们会将你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的也把你拖下去的。”
林瑞不仅仅在说那兄妹两个，嘴里面的告诫也包括了他。
救他就会被拖进一个旋涡。
在问桑榆：“桑桑，你怎么不自己去帮呢？”
桑榆没有在心里面回答，其实没有什么其他原因，只是害怕了，她每一次出手搅动剧情好像落到最后也就是把事情搞得更糟，任何世界都是这样的。
更别说桑甜甜上一次就死在她盲目里面，这次就桑甜甜来说她要小心，更小心。
林瑞不知道桑屿听明白了没，只是听到从寂静的风中飘来少女的声音。
“林瑞，我要买鞋。”
林瑞无语：“叫老师。”
“不要。”
“你叫了我就帮他们。”
“那我就不给你钱了……”
“走吧，给你买鞋。”
林瑞抱了桑屿一路，这时天已经暗了下去，走到了有灯地方，林瑞才发现桑屿半边脸是红的。
临了在买鞋子的专卖店里面，桑榆故意不让店员给她脱鞋，只是将脚抵在林瑞的鞋尖。
为难林瑞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
比如林瑞认命地单膝跪下给桑榆脱鞋脱袜，还让人拿了湿巾一点一点的把桑榆的脚擦了一遍。
桑榆的脚踩在林瑞的膝盖上，忽然骂了林瑞一句：“傻子。”
林瑞不解，甚至有点气急败坏，揉着桑榆的脚的手重了两分。
桑榆听他没有说话，嘴角翘起了两分。
她问：“你怎么不打我啊？”
林瑞气笑了：“行，大小姐你高兴就行。”
他看出来桑榆想要为难为难他了，但是在他眼里，桑屿的这点手段和她爸桑政根本没得比。
桑政为了放一个对桑屿没有威胁家教，以一份地皮作为捆绑，要求的可是应聘者被化学阉割呢。
那块地皮不大，很小，但是处在了郑丽市最繁华的地段，有实力买它的人都瞧不上那点面积，就这么块地落在了桑政手上。
他一时间也想不到拿去干什么，索性作为一个侮辱人的筹码。
林瑞能看出桑政可能不仅仅只是要请一个家教，更多的是为了一份心理上的满足，以势压人。
顾家以势压他，李家以势压他，那个男人被权势压了一辈子，如今终于手上有了点权利，也能以势压别人了。
这样变态苛刻的要求，桑政满意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面试者吃瘪而去，当林瑞递上简历和医学报告的时候才终于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