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柏岱恒有驾照，但他几乎不开车，今天算是个特例，居然亲自送她去穆桦家里。
沉禾清坐上他的车还有少许的不安。
今早下了点小雨，整个世界雾蒙蒙的，车窗外的雨滴连成了线。
顺利到达穆桦家的楼下，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沉禾清提醒他记得去吃饭，没必要跟自己的身体置气。
言外之意便是他和穆桦在置气，否则不会来这儿等她，好像这个行为能让她感到心疼一般。
实际上她只觉得他无聊。
最后看他一眼，沉禾清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结果发现车门打不开，她转过头说：“解锁一下。”
柏岱恒和她对视，按下按钮，车门没解锁，反倒是座椅在向下降。
沉禾清没有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便压在了自己身上。
她瞳孔骤缩，和他带伤的唇相贴。
“你……”
一个字都没说完，金属的碰撞声如雨敲打玻璃窗。
他解开皮带，意欲显而易见。
她穿的裙子没方便自己，反倒是方便了他。车内的空闲太狭小，无论她如何推搡他，都拉不开半点距离。
沉禾清抬起头，凝视他，他最近几天很不正常，不晓得穆桦究竟带给他什么刺激了。
吃不好睡不好，纯粹给自己添堵。
当然，也让她感到不快。
在车上做爱，简直是匪夷所思，假使有人经过……
她的思绪被强有力的撞击打断。
沉禾清找到车上遗落的黑色外套盖住自己的脸，她依然喜欢掩耳盗铃。
总之，能遮住她的脸就好，淫乱的人绝不能是她。
雨势渐大，密密麻麻地砸在车身。
急促的喘息声被骤雨掩盖了大半。
当铃声响起时，沉禾清紧绷的弦断掉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穆桦……
沉禾清连忙反扣住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谁打来的。”柏岱恒留意到她这个举动，从她手中夺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穆桦”。
一瞬间，血液倒涌至心头。
他点了接听，将手机放到旁边，随后加快了顶胯的速度。
白浆和黏稠的液体交合在一起，她的身体颤抖到抽搐。
声音……不能发出来。
沉禾清捂住口，闷热的环境让她满头大汗。
“喂？小水，你还没有到吗。”
“喂喂喂？怎么不说话。”
“喂喂喂喂喂喂……”
柏岱恒停顿片刻，敛眉没入最深处。
他觉得，只有以这样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才能安心。
异物碾过花心，一片白光闪现，她的大脑变得混乱不堪。
她窒息，喉咙溢出低低的呻吟：“呃……”
像一条晒干的鱼。
柏岱恒抱起她，单手用那件外套擦干净车座。
见她气到胸口起伏，他将脸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电话早就挂了，不会让他听到你的声音。”
沉禾清闭上眼睛，微哑道：“我不想跟你说话。”
“……”
“对不起。我没办法不憎恶他。”柏岱恒恰到好处地想起高中周简给自己发的那些文件和照片，一字一句道：“谁让他是你的初恋。”
“我只有一个初恋。”
“不是他？”
“是个神经病。”
“……”
绕是他这样固守己见的人，也该明白她说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