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一个小时后，辛凯酒店，西餐厅。
张然跟柳依两人相视而坐，在两人身前，各摆了一份牛排。
柳依那张俏脸上布满了疑惑，“张董，我记得你好像不爱吃西餐吧？而且这才是十点多，距离午饭点还早着呢。”
张然没有回答柳依的问题，而是问道：“你觉得这一顿饭得多少钱？”
柳依摇了摇头，抿嘴一笑，“张董，你要让我觉得，我觉不出来，但我怎么说也是你助理，这里的菜单我多少也了解一下，这两份牛排，得一千三。”
“是啊，一千三。”张然感慨一声，“你觉得这顿饭奢侈吗？”
柳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给我的直观感受是奢侈，但细想一下，又好像不是不能接受，如果是我以前的工资，完全不会来的，但现在嘛，偶尔可以来试试。”
“是啊，我以前，也没想着能来这。”张然笑笑，用手轻轻敲打着桌面，“两个多月前，距离我把你招过来没提前几天，那时还没办毕业典礼，我就坐在这里，就是这张桌，那是我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酒店。”
柳依听着一愣！这酒店不就是董事长家的吗？怎么从来没来过？
张然拿起刀叉，切着牛排，问道：“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对。”柳依点了点头。
“呵呵，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张然将一块切好的牛排放在口中，继续道，“那个时候，我对面也坐了一个女孩，她告诉我，有些东西，生来没有，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她很明确的告诉了我跟她之间的差距，她背着几千上万块的包，而我当时浑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块钱，她在这里跟我说了分手，同时有另外一个优秀的男人过来带她走了，那个男的，就是周凯。”
柳依张大嘴巴，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是知道张然跟周凯，以及秦明月之间的一些事的，但却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
张然摇了摇头，倒了杯红酒，“当时我可以说是心如死灰，看到周凯那一身西装，我甚至都不敢想我什么时候能穿上那么贵的衣服，虽然我到现在都还不认识他穿的是什么牌子，当时，这里的服务员过来收东西，同样对我进行了一番嘲讽，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
张然把红酒放到柳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