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毛把脑袋凑过来，低声说：“你看这两个人是真买家还是虚的？”
“搞不清楚，先看看他们选什么东西吧，什么结果要看他们成交的情况了。”
“哦，好吧，看看吧，我过去看看。”说完，猪毛起身也走了过去。
看他们在文物架子前认真看，猪毛不失时机地补上几句话，估计要有结果还得等一点时间了，我掏出烟来点上，斜躺在沙发上，任神经短暂地放松下来。
过了一阵，三个人都回来了。李洪学和周儒手里一人拿着一件文物，是一件镏金青铜马和一件直径约三十厘米的玉璧。
二人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之后，李洪学说：“文老板，这两件怎么个卖法？”
我看了看他们拿出的两件文物，说：“镏金青铜马一百二十万，玉璧一百万，共二百二十万，怎么样，李老板？”
“哦？这么高吗？能少点吗？”
“哈哈哈哈，这些文物，我想二位应该是知道它们的市场价值的，我卖东西，二位可以放心。第一，我的东西绝对保真。第二，我的东西一定低于市场价。二百二，要吗？”
两个人低头叽里咕噜了一阵之后，李洪学又看了看鎏金青铜马，回头对我说：“文老板，我们是诚心想买你的东西走，但是价格高了我们也不会买，这样吧，为表诚意，一百八十万，我们买下你这两件东西。”
猪毛坐在旁边看着我们交流，有点蠢蠢欲动，走到我面前附耳说：“一百八十万，差不多了，卖吧，我看他们真的想买武士俑。”
我一把推开猪毛向着李洪学说：“不行，少了点，最少两百万，如果二位看得上眼的话就两百万，如果觉得价格高了，那么请便。”
李洪学和周儒又叽里咕噜了一阵之后说：“呵呵，看来文老板还是挺实在的，不过也太死板了点，但是我们的确看中了您的这些文物，为表诚意，我们两百万给你买下来。但是我们现在身上可没带那么多钱，下午可以吗？下午我们把钱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