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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讨厌被人说可了。
“梨现在‘蚕宝宝’的样真可。”姜聪笑容又加深了一分。
“你嘛!”一怒之“蚕宝宝”从“蚕蛹”里坐了起来。
两个人的脸一离得极近,近到都能数清楚对方脸上幼细的汗。
两人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
胡梨率先受不了被他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低了,额顺势抵在姜聪一边的锁骨上。
“别说我可,我又不是女生。”
“梨,我喜你,所以觉得你可。”姜聪轻轻拥住他,慢慢地说。
“!”随着低半闭着的睛陡然睁大,胡梨一时失语,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组成一句话回复他。
“本来这话是想要等你再长大些,或者你喜我的时候再说的。但――今天在外面听到你的志愿填报的都是缪杨,今年考不上就明年重考时,就忍不住跑回来想跟你说――梨,我喜你,你知吗?”
“……嗯,我知。”胡梨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红透了。
“你去缪杨,是因为我吗?”
“……嗯。”轻轻的一个鼻音。
“所以梨,你喜我吗?”
“……嗯。”几乎听不到的一儿鼻音,像一声叹息。
一个简单的鼻音,叩响心弦,心间似有一涌过,冲刷着他的一颗心,心变得温柔,舒服极了。
姜聪就着拥抱的姿势将胡梨放倒在床上,居临地看着他。
“……你嘛……”胡梨想要伸手挡住被他注视着的脸。
姜聪抓住他的两只手压在他脑袋两边。
胡梨别开不看他。
姜聪一只手将他的两只手在脑袋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巴将他的脸板正,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
“梨,我喜你,你喜我吗?”
“嗯。”刚不是回答了吗?为什么还要问?
“说你喜我,好吗?”
“……我喜你。”
“你喜谁?”
“……我喜你……阿聪。”
“梨真可。”摸摸脸,细腻幼。
“你是觉得我像女生似的可,所以喜我吗?”
“刚才就说了,我是因为喜你,所以才觉得你可。”
“你明明知我讨厌‘可’这个词……”为什么老是说“可”……
“可是我就是觉得梨可呐。”怎么办?
“别人说我‘可’我都很讨厌,好像只有你说……可以稍稍接受儿……”胡梨低眉垂,不好意思极了。
“我家梨是我一个人的可。”
“你是唯一可以用这个词形容我的人。”
“我的荣幸,谢谢可的梨。”
“你现在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以后就不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别人了。”抬看着他。
“梨好霸呐。”
“不到就走开。”我给了你唯一的与众不同,我又会不会是你的唯一呢?
“梨是我唯一想要用‘可’来形容的宝贝儿,除你之外,我再不会说任何人‘可’。”定不移,矢志不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