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时，恰是一天日光正盛的阶段。
他们回到婚房，英飞羽已经耷拉眼皮，软乎乎地挂在文越霖身上。
在宁静的室内看她，脸上布了层细汗，纤薄皮肤下透出微微粉红，像块熟透的粉蒸肉。
今天是她的主场，没有人灌她酒，但英飞羽觉得她该尝尝红酒，今天她喜欢一切与红色有关的东西。
因此她喝了几杯，酒量小得像随时蒸发的水珠，醉意在回家后上头。
英飞羽醉起来很有趣，这是文越霖的看法。
她会把胳膊挂在他肩上，小声嘀咕不成句的话语，一阵阵地闹腾。
强烈阳光穿透纱帘，织成没有重量的薄毯，遮盖在英飞羽身上。
她盘坐在沙发，把脸埋进文越霖胸口，一个劲儿地蹭，将他领口蹭出一块粉痕。
“你帮我卸妆。”她嘟囔。
这回文越霖听清了，他暂时无法全心全意安抚她，婚礼结束的最后一步，是对所有环节结尾款。
“再等会儿，弄完了就帮你卸，好吗？”
他与人通电话、对票据，怀里像躺了只小猫，呼噜片刻再拿爪子勾他。
“我确认了，统一支付给你？”文越霖说着电话，慢慢抚摸英飞羽的头顶。
他用手指捋顺她拆散的发髻，刚摸了两下，忽然小腹一震，英飞羽把手伸下去，隔着西裤揉搓他的性器官。
阴茎处于随时会被唤醒的状态，它不需要复杂的刺激，只要英飞羽轻轻一碰，甚至她什么也不用做，它也能立即充血勃起。
但文越霖还没结完账单，他刚结束电话，右手拨弄手机，左手按在她后颈，难耐地捏了捏。
醉酒以后，英飞羽不知轻重，忘了触感坚硬的肉棒有多脆弱，而她玩玩具似的，用指尖去戳。
文越霖停住打字的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英飞羽的情绪波动比以往放大，顿时气急败坏要离开。
“就快好了。”文越霖将她按回来，无奈地妥协，“玩吧，但是轻一点，好不好？”
客厅没有开灯，外面足够明亮，筛进来的光粒恰到好处，像朦胧的月影。英飞羽心满意足，继续趴在他怀里，窸窸窣窣解他的西裤。
礼服西裤比常服更复杂，她又比平时迷糊，醉醺醺拆了半天，听见文越霖在耳边轻叹，“莺莺，是不是故意的？”
她循声仰头，半梦半醒咬住他的喉结，西裤金属搭扣弹开，手指刚撩起内裤边缘，阴茎迫不及待撑出来。她恍然分不清，也许金属搭扣是被他硬生生撑开的。
滚烫的肉棍终于到她手里，她五指握住，不急着撸动，反而对圆润的龟头感兴趣。
掌心按上去，轻蹭干燥的龟头，过程像在砚台研墨，几秒后便湿润起来。
文越霖溢出喘声，暖烘烘地呵在她耳边。英飞羽喜欢听他隐忍不发的轻喘，像一把蓬松的羽毛刷在耳旁扫动，她也因此湿得一塌糊涂。
时间终于缓慢地过去，文越霖收起手机，把英飞羽拦腰捞起，双腿分开架在他腰上，裸露的阴茎顶在她发麻的尾椎骨。
吻落下来，吻得她晕头转向，舌头填满她口腔，含咬住她的舌尖，一寸寸往他的口中吞吃。
津液交换声像个漏水的袋子，英飞羽身体失重，被文越霖抱起边走边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