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张大妈问:「沈老师,小许,发生什么事了?」
我出去,对看热闹的几个邻居笑著说:「没事,钻进来只耗子,我和沈老师在抓呢。」
说罢,我关好门,看了眼床上瑟瑟发抖的白何芝,徐步走到沈锦城面前。
「谈谈吧。」
墙上的石英钟秒针在咔哒咔哒响,屋子里很静,惟能白何芝的抽泣声。
沉默著,沈锦城开口了:「何芝,你先回家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白何芝闻言,起身离开。
我挽起袖子:「就在这儿给我待著,哪儿都不许去!」
沈锦城横身拦住我,阻止我靠近白何芝。
他没有半点心虚恐慌,反比我还愤怒:「许春艳,你不是说你爸摔伤了?为什么大半夜又回来?你是故意的吧。」
「还有,这个男人是谁,是不是你外头的相好?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什么时候好上的?」
瞧,这就是沈锦城。
上辈子我逮到他和白何芝开房,他也是这样,丝毫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而把我辱骂了通。
在他眼里,我没有任何优点。
我偶尔和单位的老姐妹打两把小麻将,就是整天沉迷dubo,不著家;
我弟车祸住院了,我给了两千块,在他眼里就是无限度贴补娘家。
他忍了我几十年,忍无可忍了,就算净身出户,也要和我离婚。
净身出户?呵,他哪里还有钱。
房子卖了,积蓄全都拿去给白何芝还债了。
甚至,他还教唆女儿撒谎,让女儿说她在网上dubo欠下了高利贷,从我这里骗走了十五万。
我忍住,拼命忍住想杀了他的冲动,扭头看向陆隽荣。
陆隽荣一脸的不耐烦,从书架抽了本小说,随手拉了张椅子。
他大爷似堵在门口,翘起二郎腿看书。
我双臂环抱住,直视沈锦城:「那位先生是我雇来捉奸的,十个你都打不过他,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还有,这片住了很多你们学校教职工,闹开了,对你名声不好。」
我下巴朝白何芝努了努:「对她也不好。」
沈锦城沉默了几分钟。
忽然,他叹了口气,一脸的愧疚:「春艳,这事和小白没关系。是我今天和同事多喝了几杯酒,回来看见小白,把她错认成了你。」
我笑了:「这么说是你强奸了小白?」
我看向白何芝:「要不要师母带你报警,别怕,咱手里有拍下的证据。」
白何芝身子一哆嗦:「不,我不去……」
她低下头:「老师对我恩重如山,我,我不怪他。」
我嗤笑:「哦,你这意思是,沈老师确实强奸了你,但你原谅了他呗。可我怎么听著,你刚才没反抗,好像还很享受呢。」
陆隽荣忍不住,噗嗤一笑。
沈锦城几乎咬牙切齿:「春艳,咱们俩是夫妻,有什么关起门来说。我声名扫地,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可以给你认错,给你跪下,求你把录像销毁了!」
白何芝也哭著赌咒发誓:「师母,我错了,我给您写保证书,这辈子都不会回西城,不再见沈老师。」
我笑了:「不见沈老师,可能吗?你的女儿沈雨晴答应吗?」
果然。
白何芝瞬间面色如纸,嘴唇都在发抖。
沈锦城恼羞成怒了:「你骂归骂,扯雨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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