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嘘……我不是。”
他的声音回旋在耳畔,好像置身于梦中。
对不住了枝枝,我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我……还是忍不住来见你,哪怕只隔着面具,哪怕我不再是柳时暮……
闺房之乐“先教你如何亲吻,夫君。”……
短暂贪恋着他的怀抱后,姜樾之伸手推开了他:“放肆!”
其余两名小倌纷纷低下了头,唯有罪魁祸首柳时暮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姜樾之背过身去:“都下去。”
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传来,姜樾之心知,他还没走。
“既然花了银子,为何不学?想要俘获人心,夺得夫君的宠爱,瑶珈姐姐能教你的,必然是能让你终身获益的。”
姜樾之倔强地扬起头:“我自有旁的法子。”
一只手不由分说圈住她的腰,她的手腕也被人扼住,天旋地转间又落入他的怀抱。
“但这是最快捷的法子。”柳时暮低头,亲上她的侧颈。
姜樾之只感觉到一阵酥麻,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
柳时暮:“你如何凭借力气妄图从一个壮年男子手下脱身?”
“你疯了,放开我。”姜樾之恶狠狠地看着他。
柳时暮噗嗤一笑:“这种敌对的眼神,可不能用来看夫君。”
姜樾之一个怔神,夫君?
下一刻自己便被他拦腰抱起,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袭来,迫使她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你疯了,放我下来!”
柳时暮:“你说的‘疯了,放开我,放我下来。’等,对待夫君要遵守言行之规,出言谨慎得体。难不成你要事事拒绝夫君?”他发出一声轻笑,朝屋内走去,“当然,在某些事情上,可以如此,可谓是增加闺房之乐。”
姜樾之蹙着眉,双腿依旧再挣扎着:“原来这就是你的本性么?”
柳时暮不置可否:“认识这么久,也该让你瞧瞧男人的真面目。”
姜樾之正在细品他话中意思,下一瞬便被他摔入床榻之上。
紫檀雕花圆木床上铺着多层软垫,摔在上头只觉得摔在一片棉花之上。绒毯上的毛絮蹭过她的皮肤,她慌忙爬起,又被人擒住了脚。
双脚一凉,那人替她褪去了鞋袜。
姜樾之惊慌之中用脚抵住他的胸口:“你要做什么?”
面具下的唇勾了勾,声音带着蛊惑:“带你……熟悉熟悉,何为闺房之乐。”
姜樾之惊骇之余,他已欺身而上,她的双脚被他双腿牢牢夹住,巨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将所有光芒尽数遮挡。
如待宰的羔羊,她挣脱不得。往日那只温顺事事以她为先的小狐狸,一去不复返。也不知经历了什么,长出了爪牙,变成了猛兽。
二人近在咫尺,鼻尖相抵,姜樾之呼吸沉重,声音喑哑:“不,不是要教我么?我,我可做不来,强,强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