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喜了。”姜樾之直言不讳。
慧良娣呆愣原地,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白的告诉她。
扑通——慧良娣跪倒在地。
姜樾之眼皮一抬,轻哧道:“本宫与殿下此举是为了保护侧妃安胎,所以将此事瞒下。不过本宫相信慧良娣不会对侧妃及她腹中孩子动手的,是么?”
“是是是。”慧良娣连连点头,“妾身不敢,这是殿下第一个孩子,是东宫上下的希望,妾身……妾身亦是会倾尽全力保护小皇孙。”
姜樾之也没叫人起身,只是为她倒了一杯茶,似乎是作为二人结盟的约定。
慧良娣惶惶接过,一饮而尽。
“本宫觉着你是个聪明人,能跟着殿下从战场回来,一直隐忍不发。你服侍太子多年,怎么可能怀不上孩子。是因为你心中清楚,皇后不会允许长子是别人生出来的。”
慧良娣眼珠不停地转着:“这,妾身……妾身。”
“因此,本宫将此事告知与你,是让你必须保住侧妃这一胎,无论用何种手段。”
慧良娣咬牙,无奈应下:“是。”
姜樾之心满意足,才叫她起身。
慧良娣欠身告退,姜樾之又道:“本宫知道你想找个同盟,但你也得擦亮眼睛。”
慧良娣不解。
“你将避子汤一事透露给两位选侍,让她们前去告发,你当真以为这件事是本宫自己查到的么?”
慧良娣心中一惊,那两位选侍表现出那般唯唯诺诺胆小甚微的模样,原来都是故意为之。实则心思深沉,在背后出卖她。
慧良娣行了个礼道:“多谢娘娘指点,妾身省得了。”
慧良娣从月棠宫走出,脚步莫名的有了底气,太子妃对姬妾们并不苛责,那日后只要她有机会生下一儿半女,在东宫也算站稳脚跟。
所以,楚千瓷腹中这一胎,犹显得格外重要。
柳时暮如今擢升为总管太监,身边也跟着几位小太监。方才正与他们问月棠宫一些琐事,正巧见到慧良媛从正堂出来,却没看清脸。
“方才这位是?”
“林公公此前一直在后院,几位小主都没打过照面,这位是慧良娣,除开楚侧妃外位分最高,也是跟着殿下最久的一位主子。”
柳时暮暗自记下:“慧良娣平日性子如何,与咱们娘娘关系怎样?”
“慧良娣底层出身,人倒是没什么架子,对娘娘也是尊敬。”
柳时暮点点头:“不日便要端午,咱们都警醒些,到时候送进来的礼物都得一一查验了再入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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