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妃闻言,神色黯然,她何尝不知道这个事实,只是心中总是不甘。
“时安,难道我们真的要这么憋屈吗?”
周时安听了冷声开口,语气里面都带着恨意。
“母亲不必着急,对于大哥,这些年已经交手数次了,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对于大哥,要么我们就不出手,出手就一定要致命,不然只会给我们招来无尽的麻烦。”
“先王妃嫁妆的事情,不难查,母亲你要尽快去给父王一个交代才是。”
梧州城。
望月楼后院。
张漫雪看着墨雅开口道。
“墨雅姐姐,我那堂哥怎么样?”
墨雅笑着开口。
“长的倒是仪表堂堂,可惜了,在我的眼里,一个有了家室的男人,就算再好也只是垃圾。”
张漫雪听了笑着开口。
“无碍,反正墨雅姐姐你也只是跟他玩玩。”
墨雪端起茶杯轻泯一口茶。
“也罢,今日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的这批酒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进城,这两日还是找一个时间去登门拜谢吧。”
张漫雪听了看向墨雅开口。
“墨雅姐姐,有一句话叫做送上门的资源不用白不用,我这位堂哥,掌管着丝绸的车队,途经的地方可不少,咱们的酒庄建立的时间还短,名声还不够大,不如让我这位堂哥替我们的酒庄铺铺路。”
“毕竟,他们生意来往的人可不少。”
墨雅听了看着张漫雪笑了笑。
“好,我会跟他好好谈一谈合作的。”
贪墨
皇城里。
瑞王府。
此时瑞王妃带着嬷嬷丫鬟来到了瑞王的书房。
“你个刁奴,还不跪下给王爷请罪!”
看着瑞王府一脸怒气的模样,瑞王开口道。
“这是怎么了?”
瑞王妃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嬷嬷,怒声道。
“王爷,妾身知道先王妃的嫁妆是大事,一回去就将身边的奴才都审了一个遍,居然是这个刁奴竟然敢私自调换先王妃的嫁妆,用赝品来充数,妾身实在是管教无方,请王爷责罚。”
瑞王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那个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先王妃的嫁妆当真是被你调换的?”
嬷嬷浑身一颤,连忙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