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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葬于海月坠花折  爱葬于晚风  

贺时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只要他多哄一哄,多求一求,我就会心软。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可他不知道,心死了,是暖不回来的。

他看着我,又看看那片深不见底的大海,身体开始发抖。

他怎么会不怕死呢?

他有那么多的钱,那么大的权势,他还没活够。

当初,苏曼只用一句「小贺会死」,就让我甘愿被装进盒子,学狗叫,

我甚至明知道很痛,但甘愿为了他变成小蝴蝶,

但后来我知道了,死是一件很疼很疼很疼的事情。

最后,他走了。

那之后,贺时屿再也没有来过。

我的日子很安静。

每天在画廊里画画,画很多的向日葵。

文清会陪我,带我去镇上买好吃的,给我买漂亮的裙子。

镇上的人都对我很好,看见我会冲我笑。

直到那天,文清接了一个电话。

是贺家的管家王叔打来的。

他挂了电话,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抓着我的手。

「岁岁,王叔说,贺时屿快死了。」

她看着我,很小声地说。

「他得了绝症。」

我停下画笔,看着她。

我想了想,说:「死,会很疼的。」

贺家大宅还是老样子,富丽堂皇,却冷得像个冰窖。

贺时屿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岁岁,对不起。」

他笑着看向我,瘦骨嶙峋的有些吓人。

他突然问,

「那只小熊,你还留着吗?」

我说:「烧了。」

在他把我丢在巷子里的那天晚上,那只小熊就已经和我一起,死在了泥水里。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雪白的被子。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快死了。

可那个叫岁岁的小傻子,早在一年前,就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

我们,两不相欠了。

我转身,和文清一起离开了贺家。

身后,是医疗仪器刺耳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