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躺平号”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
宁荣荣捏着那串火红色的玛瑙手炼，终于还是忍不住，嘟着嘴向林凡抱怨：“林凡老师，你太偏心了！为什么也要送她礼物？这样怎么能体现出我的特殊性呢？”
她特意加重了“特殊性”三个字，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另一边，朱竹清正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手腕上那串温润的黑曜石手炼。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透出一股明显的不满。
在她看来，林凡这种“一碗水端平”的举动，就是在和稀泥，是在逃避问题。
面对两女一明一暗的“控诉”，林凡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一本正经。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不懂得投资的艺术。”
他决定，是时候给这两个还在为儿女情长纠结的小姑娘，上一堂生动的“躺平经济学”公开课了。
“投资？”宁荣荣和朱竹清都愣住了。
“没错。”林凡背着手，装出一副宗师风范，“你们以为我刚才的行为是购物吗？不，那是一场经过精密计算的，针对‘情绪价值’的定向投资！”
他指了指宁荣荣，又指了指朱竹清。
“假设，我今天只给你们其中一人买了礼物。那么，得到礼物的一方会产生‘喜悦’，另一方则会产生强烈的‘嫉妒’和‘失落’。虽然单次产生的情绪价值很高，但这种模式极不稳定，容易造成一方‘情绪破产’，从而导致整个投资组合的崩盘。”
宁荣荣和朱竹清听得云里雾里，但感觉好象很厉害的样子。
“但是，”林凡话锋一转，“如果我给你们两人，都买了风格不同，但价值相近的礼物。会发生什么？”
他自问自答：“你们每个人都会产生‘喜悦’，但这份喜悦中，又会夹杂着因为对方也得到了礼物而产生的‘攀比’、‘醋意’和‘不甘’。这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虽然单次爆发的烈度不如前者，但它形成了一个可以长期存在的、持续性的、可控的情绪价值产出闭环！这，才是‘可持续收割’的最佳投资模式！”
这套夹杂着现代金融学术语的歪理邪说，如同天书一般，直接把宁荣荣和朱竹清砸懵了。
她们想反驳，却发现林凡的逻辑……似乎无懈可击。
最终，两人只能气鼓鼓地，接受了这个荒谬绝伦的解释。
回到行宫，林凡看着还在暗中较劲的两人，决定再给她们找点事做。
“为了备战接下来的比赛，你们两个，今晚都给我写一份报告。”他以“研究战术”为名，下达了新的指令，“主题就是——‘如何在战斗中，高效引发对手的情绪波动，从而使其出现战术失误’。”
这个任务，瞬间点燃了两女的竞争心。
“没问题！林凡老师！”宁荣荣立刻领命，兴致勃勃地掏出纸笔。她已经开始构思，如何用“一袋金魂币砸脸”、“嘲讽对方武魂是垃圾”、“眩耀自己的七宝琉璃塔比对方的传家宝还贵”等方式，从精神和财力上，对敌人进行降维打击。
朱竹清则陷入了沉思。她思考的方向完全不同。在她看来，最纯粹的恐惧，才是最有效的情绪武器。她要研究的，是如何通过极限的速度碾压，和在对方脖颈处留下爪痕的致命威胁，来彻底摧毁对手的战斗意志。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