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悯，我们结婚吧！”
“季初，你是疯了吗？”
听筒对面的江悯先是一怔，而后带着些不知所措的愤怒，只是那愤怒中不知为何还有些莫名的娇羞。
“你明知道我跟就算是这样，你也要跟我结婚吗？”
听着对面人不解的疑问，我的关注却只停留在相框上，手指不住地摸索着相框中季慎则的脸，用最常用也是最敷衍的话回应江悯。
“可是江悯，我只知道我爱你就够了，至于你的心如果你们不介意，结婚以后，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吗？”
江悯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我还以为是他不相信我的话，忍不住再次表明自己的真心。
“当然是真的，到时候你俩住主卧都行”
“不，我不是问这个，”江悯打断我的话，而后是几乎微不可察的叹息：“我的意思是，你说‘你爱我’，是真的吗？”
“我”
突如其来的质疑，让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季初，你真的喜欢我吗？”
“你不吃醋，不嫉妒，连给我和别的女人买套都乐乐呵呵地去，现在眼睁睁看着我跟其他人睡了一夜，竟然还能说出要跟我结婚的话”
“你到底是爱我爱得太过卑微，还是压根就不在乎我？”
“”
平日里都是我爱疯狂想江悯输出爱意，可是今天面对他的质疑，我竟然罕见地沉默了。
确实，我一直拿江悯当宣扬我爱的工具，但却从来没有想过，即便是疯子也有自己的底线，毫无底线的爱，某种意义上也是毫不在意的爱。
是我错了，我不该一直拿江悯当傻子。
正当我难得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真的伤害了江悯时，我显然对他的自恋还是不够了解，在怀疑之后，他几乎瞬间完成了自洽。
“不对，你怎么会不爱我呢，你都为了我跳楼了！算了，是我想多了，你想结婚就结吧，就当是我的补偿，但是你要记住，即便结婚，我也不会履行任何丈夫的责任，我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
我听着电话里突如其来的狠话跟忙音，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果然，我还是高估了江悯的自我认知与智商，眼神不自觉地再次落在季慎则那张无比温柔的脸上，近乎痴迷般地开口。
“季慎则，如果发疯，跳楼，恋爱都逼不回来你，那就试试结婚吧！”
“季慎则，如果那天你都不出现，我就不再是你的初初，而是江悯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