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哥哥,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沈薇薇伏在江景深肩头,身子不住地颤抖,呜咽声断断续续。
“谢氏医院是离展会最近的医院。”
“她已经见红了,再耽误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6
我冷静地唤来保镖,推来一架轮椅。
尽管江景深坚持抱着她,但颠簸的姿势反而更容易造成二次伤害。
“你……”
江景深喉结滚动,最终没有再反驳。
他深深望了我一眼,那目光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随即转身推着轮椅匆匆离去。
虽然我与沈薇薇之间是有些恩怨。
但是就像母亲当年说的那样,孩子是无辜的。
更重要的缘由是。
此刻我的腹中,也正悄然孕育着一个崭新的生命。
想到这里。
我不由自主地轻抚小腹,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悸动。
这里正静静生长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这感觉如此神圣而奇妙。
江景深走后,展会也进入了尾声。
这次展会本就是一场慈善盛事。
今夜所有拍卖所得,都将悉数捐赠给世界各地的贫困儿童。
谢昀庭知道江景深回来,怕我会动摇。
他知晓我除了热爱珠宝设计之外,更热心公益。
为了讨我欢心,筹划了许久。
当然,更是要借此昭告天下。
北城人人皆知谢家太子爷已成婚,却从未得见那位神秘夫人的真容。
这下关于我二人的合影彻底传遍北城。
所有人都知道北城太子爷是个妻管严。
翌日。
我来到谢氏医院,原本就定好了今天的孕检。
刚踏进医院大厅,正遇见前来探望沈薇薇的父亲与江景深。
两人方才还谈笑风生,却在看见我的瞬间骤然收声。
父亲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你妹妹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她现在怀着身孕,你就不能多体谅些?“
“昨天她险些流产,差点就要进抢救,你这个做姐姐的,难道就一点不愧疚吗?“
我静立不语,只将目光淡淡扫向江景深。
他立刻局促地移开视线,不敢与我对视。
昨天明明是沈薇薇自己自作自受,故意栽赃陷害。
我早知父亲心中那杆秤始终偏向沈薇薇,如今反倒彻底释然了。
我轻轻嗤笑一声:
“爸,昨天那件事,整个北城都看得明明白白。”
“沈薇薇究竟是不是我害的,公道自在人心。”
沈远山不耐烦地摆手打断:
“够了。”
“既然你今天来探病,就去给你妹妹赔个不是,这件事到此为止。”
两人不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径直走向住院部。
我也未将这段插曲放在心上,独自前往妇产科进行产检。
腹中的小家伙还不满三个月。
心跳却格外强健有力,医生笑着告诉我胎儿非常健康。
平日里只需注意休息饮食,按时进行产检即可。
听到这里,我悬着的心终于安然落下。
眼下胎像已经逐步稳固,我终于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庭了。
给谢昀庭发完信息,我刚走出彩超室。
便看见父亲与江景深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沈薇薇前来检查。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薇薇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向我,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的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