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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明，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用说了，就这么定的，这可是除夕夜，你不想惹我生气吧？”常风说。“哦，没有，哥们，我绝对没有要惹你生气的意思，那行，我按照你说的做好了，来，哥们，干杯！”贾晓明说。两人干了几杯，常风的酒量大，没什么，而贾晓明都快要醉了，要知道，这种陈酿的茅台度数是很高的，劲头特别大。“放炮……，放炮去……”贾晓明喊了一声。他的话显然是很有歧义，现在男人对女人做那种事也叫放炮，倒是很贴切的，因为那个姿势跟炮兵放炮很相近，那阵势也够顶的。该放炮了，为什么不放炮呢？常风和贾晓明带着一大箱子烟花爆竹到了小区的院落里，红红火火放了起来。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常风和贾晓明才回到客厅里，继续喝酒，最终解决了两瓶陈酿茅台，常风到了醉酒的边缘，而贾晓明已经是完全醉了。他们两个就这样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早晨八点多了。贾晓明提着常风送的陈酿茅台回家去了，常风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发呆。爸爸和爷爷的遗像下是晚上摆好的酒菜和水果，粗大的红蜡烛还亮着，没一会儿，乔梦溪来了电话。常风接了起来：“老婆，你在干什么？昨天晚上过得愉快么？”“你小子还说呢！你不老老实实在别墅里过除夕，非要跑到老房子里来，妈妈都哭了，我安慰了她很长时间，她让我过来看一看你，我很快就到了。”乔梦溪生气说。就算是乔梦溪不说，常风也能猜到，妈妈一定会流泪的，可是没有办法，他别无选择，这个除夕，他是必须要在老房子里过的。别墅里纵然很舒服，妈妈对他的爱也很真切，可是他不能忘记过去，不能忘记爸爸和爷爷。乔梦溪到了，貂绒大衣，紧身牛仔，高筒皮靴，像是一个女军阀。常风看得很是出神，轻笑说：“老婆，你太威武了，快让我抱抱？”“你小子不听话，不让你抱！”乔梦溪耍着情绪坐到了沙发上，轻叹一声说：“你小子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多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妈妈很疼你，你这么做，对得起她么？”“可是妈妈是同意我在老房子里过除夕的。”常风说。“你一直坚持，妈妈是因为没办法，所以才同意的，今天晚上，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别墅。”乔梦溪说。“好吧，晚上我跟你一起回去，你的意思是，白天你会陪我呆在这里了？”常风说。“是呀，白天我会陪在呆在这个老房子里，可这不是我的本意，是妈妈的意思，她怕你寂寞，所以让我来陪你，要是我自己，都懒得理你！”乔梦溪依然是那么生气。常风搂住了乔梦溪，虽然她身上的衣物很厚，但搂起来还是那么舒服。这个小区的暖气烧得很有问题，房间里有点冷，常风习惯了，但乔梦溪可不习惯，所以常风也没让乔梦溪把身上的貂绒大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