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脚步一顿。
绑匪的刀已经划破了我的表皮,鲜血渗出。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但我的血液却在疯狂叫嚣。
下一秒,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只会发疯的替身。
而是……即将引爆全场的疯批女王。
顾延州没有回头,只是咬着牙说:“姜宁,算我欠你的。下辈子还。”
“下辈子?谁稀罕你的下辈子!”
我大喝一声,声音震得仓库顶棚的灰都落了几层。
就在绑匪头子以为我要说遗言的时候,我突然低头,一口咬在了他握刀的手腕上。
“啊——!”
绑匪头子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匕首应声落地。
与此同时,我用头猛地向后一撞,狠狠地撞在了他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疯子!这娘们是疯子!”
绑匪头子捂着脸后退,鲜血直流。
周围的小弟们愣了一秒,正要冲上来。
我已经挣脱了那本就绑得不紧的绳子。
我捡起地上的匕首,不是为了自卫,而是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没错,我劫持了我自己。
“都别动!”
我大吼一声,眼神比刚才的绑匪还要凶狠一百倍。
“谁敢动一下,我就死给你们看!”
“我这条命虽然不值钱,但我身上有艾滋!有乙肝!还有狂犬病!”
“我的血要是溅到你们身上,你们全家都得完蛋!”
绑匪们被我这zisha式的恐吓给整懵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质。
就连走到门口的顾延州和林婉婉都停下了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油桶。
浓重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窜起。
“来啊!互相伤害啊!”
“反正老娘被抛弃了,也不想活了!”
“顾延州,既然你选了她,那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我作势就要把打火机扔向油桶。
“别!别冲动!”
绑匪头子吓尿了,“大妹子!有话好好说!我们求财,不求死啊!”
顾延州也慌了,松开林婉婉冲了回来:
“姜宁!你冷静点!把打火机放下!”
我看着顾延州那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冷静?我冷静不了。”
“顾总,现在游戏规则变了。”
“这艘船……啊不,这个仓库,现在我说了算。”
“你们三个,把衣服脱了,给我跳一段《最炫民族风》!”
“跳得好,我就不点火;跳不好,咱们就一起变烧猪!”
于是,在那阴暗的废弃仓库里。
上演了本世纪最荒诞的一幕。
海市首富顾延州,柔弱白莲花林婉婉,还有一群五大三粗的绑匪。
排成一排,在我的指挥下,含泪跳起了广场舞。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我坐在油桶上,打着节拍,笑得前仰后合。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群魔乱舞的画面。
带队的警察叔叔都懵了:“这……这是在搞团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