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一直很听话很努力在帮家里了……”
她满眼惶恐，最后死死瞪向我。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阻止刘总！我们家还好好的！”
我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是是，我的错，顾铭才真对你好。”
“他明明可以花点钱，去夜店随便找个愿意赚这种钱的女人，但他选择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年龄小，免费，还听话。”
“顾琳，你和他拿去配种赚钱的宠物狗有什么两样？”
顾琳愣住了。
那双充满娇纵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醒和痛苦。
“顾铭他……当我是宠物狗，对吗？”
我妈泪水再次决堤。
“妈妈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和伤害！”
警察很快赶来，带走了顾铭、我爸和刘总。
我妈受了很大刺激，始终抱着顾琳不愿意放开。
我帮我妈处理完酒店的烂摊子，送走宾客，又临时扛起公司几天的事务。
我妈和顾琳，都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就由我这个真哥哥来扛吧。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我正准备入睡，门口就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打开门，顾琳抱着枕头站在外面。
“哥哥，我今晚能跟你睡吗？”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侧身让她进来。
然后把自己床上的被子枕头扔到地上，给她铺了新的床单和被褥。
过了好半天，她才像是鼓足了勇气，带着哭腔开口。
“哥哥，对不起，我之前那样对你……”
她吸了吸鼻子。
“是顾铭一直跟我说，你回来就是要抢走我的一切。”
“说你会把我赶出顾家，我害怕极了，他骗我只要听他的话，按他说的做，就没人能把我赶出去……”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听他的。”
“对不起哥哥，我知道错了。”
看着顾琳怯懦的样子。
我心里猛地一沉。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你灌输这些东西的？”
顾琳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恍惚和恐惧。
“可能……十岁？”
十岁！
我暗自咬紧了牙关，捏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虽然顾琳曾对我恶语相向。
但她受到蒙骗，且我们血脉相连。
顾铭这个chusheng！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顾琳看着我，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迷茫轻声问道：
“正常的哥哥，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被她问得愣了一下。
我的确一直在做哥哥，但是……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我养父母家那个被宠坏的儿子。
他们早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逼迫我照顾他家的耀祖。
我怎么当哥哥的？
大概就是一被养父母虐待，我就想尽办法，揍他们的耀祖出气。
直到他们消停为止。
我也并不是个好哥哥。
我声音有些干涩，实话实说。
“我没当过好哥哥。”
我顿了顿，努力组织着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