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最好的心理医生,方驰野。
是他帮我联系警察。
在秦书年被抓之后会经历更为严格的精神测验。
他也会帮我打通人脉,给秦书年出具一份最完美的人格分裂高危报告。
男人修长挺拔,风衣挺括。
冲我微微一笑,绅士般微微弯腰,将手放在心口。
“我早就说过,为了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起来似乎格外深情。
我嘴角一抽。
如果方驰野没有收我八百万劳务费的话,我会觉得这份深情更可信一点。
秦书年刚才那么生气,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我俩还没在一起时,方驰野也追过我。
当时他们一个是京圈新贵,一个是风云校草。
几乎是同时向我告白,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当时方驰野就是个十分务实的人。
告白那天,他直接给我看了计划书。
详细描述了对我们未来的规划。
在他的计划中,他将来要娶我为妻,我们可以随我心情去何处定居或旅居。
甚至是六七十岁买什么保险,他都规划好了。
某年情人节,他要送给我的礼物,是秋招的找工作指南。
只是当时我觉得,他的这些计划,哪怕不是我,随便塞进去一个女生似乎都可行。
当年我体会不到他的心意,如今过去这么多年,也没必要再续前缘了。
我是雇主,他帮我做事。
这样就很好。
方驰野跟在警车后,帮我处理秦书年的后续事宜了。
我这才有空回头,看向角落里的白清月。
刚才她就气得大吼大叫,骂我没良心。
说我不配当秦太太,竟然忍心把自己老公送进精神病院。
如今眼见木已成舟,她终于老实了。
白清月抚着小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我怀着师哥的孩子,你敢拿我怎么样?”
我轻笑出声,“你第一个孩子,还不是说没就没了?你觉得我会怎么样?”
想起那次流产,白清月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满眼戒备地瞪着我。
我却摇摇头,直接转身离开。
白清月说到底,也跟我一样,不过是个被秦书年骗得团团转的可怜虫罢了。
我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她。
秦书年一走,我便接手了公司。
秦氏集团是他爸妈给他留下的基业,但早年远不如现在规模庞大。
是我和秦书年,拼了命工作应酬。
我不眠不休天天加班,终于带着公司做出来几个业界闻名的大项目。
那时他是真的爱我,肯放权给我,到处应酬喝到胃出血,帮我拉投资。
我们这才将秦氏集团,推到了如今的位置。
只是后来,我怀孕了。
我工作太拼,身体一直不算好。
怀孕后胎象不稳,秦书年便不再让我工作,而是让我留在家里养胎。
不知不觉间,公司已经彻底没了我的位置。
而秦书年装病之后,更是渐渐把我手中的股份和资产,都挪走了。
回想起这些,我忍不住冷冷勾唇。
秦书年爱我时,可以独自开车几百公里,赶到另一个地震的城市,徒手从废墟里救出我。
不爱我时,也可以步步为营,一点点夺走我的所有,就连不值钱的爱意,都给了别的女人。
男人的爱,也不过如此。
还是将钱放在自己手里,最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