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得很快。
白若瑶和季允西被带走时，脸色惨白。
白若瑶还在尖叫：
“不是我！是苏念！是她自己发的！”
季允西则呆滞地看着她，又看看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最大的靠山倒了，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季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了酒渍。
他的手碰到我的肩膀，我打了个激灵。
“走吧。”
他拉着我的手，带我离开。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可我还是觉得冷。
我抱着膝盖，缩在副驾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季辰也没有说话，只是开着车。
车子最后停在一栋别墅前。
“下车。”
我跟着他走进别墅，他从鞋柜里拿出双女士拖鞋放在我脚边。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
等我洗完澡，换上他准备的干净睡衣出来时。
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
“嗯，证据固定好，直接提起诉讼。”
“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白家的项目全部停掉。”
“已经签了的，找法务看看有没有漏洞，违约金我赔。”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挂了电话，他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
“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我开口，声音沙哑：
“为什么要帮我？”
他看着我，眸色难辨。
“我说过，你的人，我要了。”
我盯着他。
“我不明白。”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上。
“你会明白的。”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闻到他身上的古龙香水混着烟草味。
“从今天起。”
“你住在这里。”
我心跳如雷。
“为什么？”
他凑到我耳边，气息喷洒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因为”
“你发给我的照片，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
“我母亲也看到了。”
他直起身，嘴角微勾
“她很喜欢，让我务必把你带回家给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