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住了一个重活一世的连长媳妇,楼下住了一个从四十年后穿越过来的营长媳妇。
也是跟沈振国生活在一起后,我才得知他反对结婚还有别的原因。
他和一个叫唐慧兰的军服厂会计惺惺相惜,就差捅破窗户纸了。
结果因为我的出现,直接断了两人准备建起的姻缘。
最后一个结婚,一个辞职回老家了……
想着想着,我有些心烦,草草擦掉身上的水后回了房。
躺下时,我习惯性地问了句:“明天中午饭回来吃吗?”
“不回,吃食堂。”
“行。”
我躺下时,又听见沈振国心里的声音。
“慧兰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眼神一凝,抓着衣角的手无意识的收紧。
我很少听见沈振国的心声,他好像就是个不会在心里想事的人。
但他只要心里有话,必定跟唐慧兰有关。
我闭了闭眼,按下那沉重的压抑感。
即便我喜欢沈振国,也受不了他这样磨人的内心,所以我打算走了。
通过楼下那个穿越过来的营长媳妇心声,我得知国家未来的走向,还有无数条发家致富的道路。
我准备自己去闯一闯。
次日。
起床号刚响,沈振国就穿好衣服去训练了。
我磨蹭到九点,才收拾好自己出门。
我去了火车站,打听了下去首都和温州的车次。
就在我纠结到底北上还是南下时,我看见沈振国从出站口走出来。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波点红裙的唐慧兰。
唐慧兰仰头望着沈振国,一双月牙眼中满是柔情。